强烈到了一个让人,没办法接受的程度!
“父皇,孩儿不孝。
孩儿————孩儿后面竟然出现了这等畜生的子孙,干出了这种畜生的事。
为我大明,招来劫难,让我大明蒙羞。
这都是孩儿的过错。
请父皇责罚。”
太子朱标忽然之间,转身对着朱元璋跪了下去。
说出这话来。
整个人也显得痛苦。
他认错认的心甘情愿。
是真觉得这个错需要他来认。
毕竟那明堡宗,他在此时都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又是他的第多少代子孙。
听那位李先生所言,说是大明立国近百年,发生的这事。
如此来算的话,按照父皇,自己,和雄英这些人,每个人当皇帝二十年。
那么,大致上是自己的孙子或者是重孙子。
如今雄英才不过两三岁。
到了雄英的孙子当皇帝,那又该有多少年?
上哪里能找到这样的畜生,来将之给料理了?
因此上,只能是他这个当祖宗的代为认错。
自己总不能把雄英给抓过来,狠狠的抽上一顿,以此来解心头之恨吧?
尤其是父皇和母后两人,明显是被这个畜生玩意儿所干出来的畜生事给气到了。
自己这个时候,向父皇认错也最合适。
一方面,自己心里面真的感到愧疚。
另外一方面,也能以此来让父皇母后二人心里面多少好受一些。
他这一跪,一认错不要紧,恨不得能将天地,都给撕个窟窿的朱元璋愣了一下。
下一刻,那铺天盖地的杀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标儿,标儿,做什么呢?
赶紧起来!”
他连声说道,并赶紧从御案后面按走了出来,一把拉朱标往上拉。
“不用认错,你认什么错?
这本身就不是你的错!
是那个畜生玩意儿自己干出来的事,与你何干?
谁能想到,今后能出现这种畜牲来当皇帝?”
朱元璋连声劝说。
“父皇,明堡宗这个畜生,大概是孩儿的孙子,或者是重孙子。
干出来这等无耻至极的事儿,就是孩儿过错。
是孩儿管教不力,让我大明出现了这样的畜生!”
朱标坚持这个说法,跪在那里不肯起。
“标儿,你不能这么说,真这么说,这错也算不道标儿你头上?
咱同样也是他的祖宗,没有咱就没有你。
就更不会有那么个畜生玩意儿。
咱可还准备制定祖训的,从而让后世的众多子孙们,都能按照咱所说的来做事儿,不行差踏错。
结果,却出现了这么一个不肖子孙。
那这岂不是正正说明了,是咱的祖训没有做好,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出现这么一个畜生玩意儿,那罪过就是在咱的头上。
和标儿你更没有什么关系了。”
朱元璋把诸多的罪责全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而后硬生生将朱标给拉起来,按到了椅子上,让他坐下。
“标儿,别想那么多。
人很难管后世那么多。
秦始皇还有杨坚,都还没想到他们去世后,会发生那样的事儿。
他们的大秦和大隋,会二世而亡!
不能将后世那些畜生玩意,那些不肖子孙干的畜生事儿,都往自己头上揽!”
朱标的眼睛有些红,倒不是被后世的畜生子孙给气的。
而是被自己家父皇给感动到了————
自己家父皇对自己是真的太好太好了。
对自己的关爱,从来都不曾有任何的保留!
那是真真正正,全心全意的在为自己着想!
朱标是一个博学的人,接受过很系统的教育。
对于古代的历史等各方面都知道了很多。
也正是因此,他才更能知道父皇对自己的这种关爱,有多么的难得。
纵观历史,哪有当皇帝的能如同父皇这样,对太子毫无保留的信任,毫无保留的好。
以至于能父子二人共用一套班子。
唯有自己家父皇!
尤其是历史之上,那些有名的皇帝的太子,更是悲惨,大多都没有一个什么太好的下场。
扶苏,刘据,以及李承乾————这些人皆是如此。
而自己则完全不同。
父皇那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