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说出这等逆天的言论了?
什么叫做那些地方,已被金人所占,将黄河以北都割给金人,金人自退?
入它娘的!
之前割太原等三镇,又是什么结果?
没看到吗?
本来北面没有幽云十六州在手,就已门户大开。
而今更是要将黄河以北,全部都给金人。
金人直接就来到了,宋朝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攻打汴梁,简直不要太顺手!
最为让他感到愤怒的,就这等吃不了百斤大粪,说不出来的言论,居然还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
让他们堂而皇之的颁布出来,形成了一道道禁令。
几个月前,金人是因何而退走,他们不知道吗?
还真就以为是他们割让太原,送金银,金人才退兵的吗?
不是正因为各路勤王军,让金人感到了威胁吗?
真就是对着上次的经验抄,都不会抄!
在这种危机关头,他们最为担心的,不是应该各路勤王军不来吗?
哪里还有签发禁令,不让各路勤王军前来的道理?
这是嫌宋朝灭的不够快,嫌汴梁城被破的不够快吗?
生怕金人破不了汴梁?
这些人到底是宋朝的臣子,还是金人的臣子?!
赵光义竖起耳朵倾听,想要从李成这贼子所说的话里,知道自己是因什么而挨揍的。
这个时候听了李成所言,即便是他,都只觉得目定口呆。
觉得难以置信。
自己的后世子孙,竟然如此的荒唐?
自己也仅仅只是驾着驴车逃走了而已。
别的事儿也没怎么干。
也知道面对敌人,要是能打还是要打的。
怎么到了他们这里时,就搞成了这样?
他们不会真的以为,割了河北等地后,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金人,还能对他们留手吗?
自己————居然会有如此愚蠢的子孙?!
原本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这一顿打,挨的莫明其妙。
觉得自己太过于冤枉。
可随着李成的诉说,他的想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真要如此的话,那貌似挨上一顿打也正常————
“据记载,当时范讷驻扎白马津,距汴京仅八十里。
士卒日日望见汴京烽烟,捶胸泣血求战。
范讷哭诉:吾宁战死,不甘坐亡!
但实际上仍遵命不动。
当然,这人表演的成分很大。
张灏五万兵马屯驻汾州,可截击宗翰后勤线结果,却接了十二道严令:敢北上者族诛!
折彦质三万西军,屯潼关待命,遭胡舜陟扣发冬衣导致冻毙三千人————
可以说,这一次的命令被执行的很好。
除了唐恪这些人,做出了诸多严苛的命令和处罚之外,也和不少人本身就不乐意和金人作战,有不小的关系。
对于一些人而言,朝廷这边所下达的严令,无疑于事雪中送炭,正中下怀。
唯一做出不一样选择的人,是张叔夜。
张叔夜率三万南兵抵滑州,他拒接止军令,怒斥使者:
天子蒙尘,为臣子者安敢惜身?
然后焚毁枢密院诏书,夜乘羊皮筏渡河。
突破金军三道防线,斩金将完颜赛里于陈桥驿,血战入汴。
唐恪这些投降派们,想要感化金人的事并没有做成。
金人对他们该打还是要打。
围城之后,很快就对开封这边发动进攻。
为了破城,金人这边掘汴河五丈口,引水灌城。
外城西南墙基浸泡四昼夜,土松丈馀,墙裂如蚓穴。
护城河水位暴涨倒灌,导致城内积水没胫,守卒立冰水中足烂。
同时还用炮车,将诸多石块,抛向汴梁城头,攻势很猛。
不过,真正让金人那边破开宋朝汴梁外城的,是郭京。
金人狂轰几日后,郭京让他所训练的六甲神兵,出城迎战金军,要完成他先前时对赵恒等人所吹的牛。
取完颜宗望等人项上人头。
这六甲神兵,人人持符,守宣化门。
郭京令人大开宣化门,他在城头做法。
而结果却是,所有的装神弄鬼,遇到金人的真刀真枪,都不行。
早有准备的五百金人骑兵,见到宣化门开,立刻冲锋,顺势就涌入到城中。
这所谓的六甲神兵被打到溃散,四处奔逃。
郭京见到此景之后,立刻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