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有多么的需要,有狄青这样一个人!
大宋的士大夫太多了。
三年一科举,再加之赵光义,赵德昌这些人为了拉拢士大夫,拉拢那些读书人,进行了扩招。
李先生明确的说了,自己大宋有冗官之弊。
到了那时,自己大宋这边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是这士大夫简直不要太多。
相比之下,狄青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凤毛麟角,才是国之柱石!
狄青有多重要,这宋仁宗不可能不知道。
留得狄青在,才能更好的让大宋延续下去。
稍微不那么憋屈。
也能让那些士大夫们,能更放心的去争权夺利,去过高高在上的醉生梦死的奢华生活。
他们应当不会那般的短视。
就算是今后,会有一些人想要对狄青动手。
宋仁宗这个当皇帝的,应当也不会置之不理。
“好!狄青这一仗打得好,痛快,畅快淋漓!
这下子,可用实际的战果,狠狠的抽那群士大夫的脸。
让他们明白打仗谁说了算。
谁才是真正能打仗的。
作战可不是他们文坛,可以去糊弄,可以去吹嘘。
战场之上是分胜负,决生死的!
需要用实打实的本事来说话,只靠一张嘴去吹嘘,敌人可不会认同。
看这群狗东西的脸,被打的疼不疼!”
赵德昭忍不住出声说道。
听其声音,就能从中听到一些振奋之情。
李成看着赵德昭的反应,对此很是满意。
看来,自己的这些讲述,还是挺有效果的。
能够让赵德昭他们明确的认识到,士大夫的无耻嘴脸,见识到君与士大夫共天下,有多么大的危害。
尽可能的避免他们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
不能因为唐末以来,军阀林立,就将武将往死里去整。
因噎废食是不明智的。
“殿下,您说这话我可不认同,大宋的那些士大夫们也同样不认同。
什么是狄青胜利了?
狄青哪里胜利了?
分明是他们士大夫们赢麻了狄青?
它是谁?”
闻听李成这话,赵德昭不由得一愣。
显然是对李成所说的这话无比的意外。
“李先生,这————事情不对啊!
士大夫哪里赢了?
这次的事,明明是士大夫被吊起来打。
面皮都被弄没了,丢到了茅坑里。”
赵匡胤没有开口,但是从他那刚刚好看了一些,此时又再度黑下去的脸上,基本上能够看得出,他应当是已经想到了一些方面。
且心情一点都不平静。
李成文言道:“官家,殿下,这在咱们看来,确确实实是那些士大夫们被吊起来,打颜面扫地。
可是那些士大夫们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就是认为他们赢了。”
赵德昭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这话,确实符合从李先生这里得知的,那些文人的作风。
可是————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之下士大夫们又该怎么赢。
该怎样的颠倒黑白。
“当时有一个人名字叫滕甫。
这人是北宋名臣范仲淹他爹的外甥。
就是主持范庆历新政的那个。
也就是说,和范仲淹是表兄弟。
据史书记载,他性豪爽,不拘小节,自幼能文,与范仲淹次子范纯仁一同学习。
在科举考试中两中探花,三次担任开封府尹。
镇守边关,威行西北,号称名帅。
当时狄青平定侬智高之时,这人在西北那边作为边镇大臣。
听到了事情之后,有感而发,倍受振奋。
立刻就写了一篇文章,名字叫做《孙威敏征南录》
孙威敏这人,就是那孙沔。
贻误战机,被侬智高吊起来打的那个。”
只听到这里,赵德昭的眉头就不由得跳了跳。
已经是觉察到了事情的很大不对味了。
“孙沔?
这么个货色,居然还专门为他写个征南录?
怎么?
是要记录他多么丢人的吗?”
“殿下,您又说错了。
这可不是记载孙沔丢人现眼的。
而是记载孙沔有多么的英勇无敌,多么的成竹在胸。
在平侬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