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瞬间僵住,惊得差点都要跳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给直接整懵了!
这————这两个,被自己诬陷,呵骂的外乡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
他们居然是这什么殿下,派到李家洼的边,来看着自己的?
这一刻,他的心情简直别提!
简直比在发现了,这个光彩夺目,令人不敢直视的贵人,是李成这个狗杂种还要吃惊!
这下子,他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原本,他还可以对这个事进行各种狡辩。
又有双水村的爷们儿在场,自己还可以拿着那死去的兄嫂来说事儿。
让李成都不好对自己动手。
真的要强行对自己动手,那么李成绝对不占理,名声会臭掉。
可谁能想到,突然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人竟如此卑鄙无耻,这样早就派了人到这边监视自己?
自己做出来的诸多事,都落入到了他们眼中!
原来,方才自己卖力的辩解,所有做为,那是那样的可笑————
自己就象是一个格外可笑丑陋的人,在这里进行着表演。
这种感受,简直别提了!
比他所想象的,最坏的结果都不知道要坏上多少。
不仅是他,李三婆子也同样在间被惊的三魂荡荡,七魄悠悠,魂不附体!
猛的转头望向那货郎,还有郎中,脸上的神色别提有多么的精彩。
他们————他们居然是这个贵人所派来的人?
想起方才,她反过来诬陷是这两人,挖了李成这狗杂种爹娘的坟,并要用这个事儿来证明自己二人,对李成这个狗杂种有多好的行为。
她这时候,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方才,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有多么的精妙,多么的得意,这个时候就有多想扇自己的脸。
这不是妥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原本以为李成这狗杂种什么都不知情,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早知道是这样,那她说什么都不会如此做!
同时,又有诸多怨愤在心中弥漫,李成这狗杂种,实在是太阴险太狡诈了!
居然如此算计自己!
算计他的叔父,婶娘!
他还是个人吗他?!
在场的李家洼其馀人,这个时候大多神色也都格外的精彩。
一道道目光落在李峰,李三婆子和李明三人身上,就象是一道道的刀子。
“殿下,我二人奉官家之命,在此看着这一家子。
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自从李先生离去之后,谈及李先生时,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话,骂得特别难听。
三天前,还把李先生的衣物,全都给烧了。
并且,还早就将李先生居住的地方改成了狗窝,用来养狗。
今天早晨更是过分,专门选了这年三十这个日子,来这里挖坟掘墓。
对李先生父母的坟,下此等毒手————”
张郎中和王货郎二人先后开口,把他们在双水村这段时间里的见闻一一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李峰夫妇的脸,就白上一分。
“畜生!”
“你们这一家子畜生!我李家洼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畜生?”
“你们这狗畜生!”
张郎中二人的话落音之后,李二爷指着李峰他们出声大骂了起来。
情绪激动,须发皆张。
“说你们是畜生,那都是侮辱了畜生!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好,为了成哥好,口口声声说你们受了你兄嫂多大的恩情。
结果,你们就是这样报答你兄嫂的?!
年三十刨坟!
畜生到你们跟前没人了!”
李二爷对着他们一家子,吐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情绪无比激动。
如果不是李成,还有那等身份极其不凡的人在跟前,他都要亲自对李峰这一家子动手了!
一方面,是真的有被李峰这一家的人干出来的事儿给惊到。
觉得他们是真畜生。
另外一方面,也是被来人的身份给惊到!
方才他听得很清楚,在自己双水村这边隐藏身份的王货郎,张郎中二人,在称呼那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之时,称呼的是殿下!
更是清楚的听他们说了,是奉官家之命,来这边看着李峰这一家子的!
那可是官家啊!
官家就是皇帝啊!
等于说这事,是皇帝亲自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