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刘建国铁门锁贼震城北,原南帮现场救人撞南墙
刘建国看起来文质彬彬,动起手来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打完之后,刘建国把电棍丢给高怀忠,直接道:“对这种家伙,要先教训再教育!”

    刘建国转身朝围观的群众走了两步。群众往后退了一步,刘建国停下来,把声音提了半度,“各位老少爷们,我是城北派出所的所长刘建国。这两个人在市场里收的,是管理费还是保护费,我想听听你们怎么说。”

    没人说话。

    卖豆腐的老太太把手从围裙袋里拿了出来,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她看着白汗衫的后背,那个虎头纹身从汗衫领口下面露出来半个,虎嘴里两颗黄牙正对着她的方向。

    “有没有人愿意到所里做个笔录?” 刘建国又问了一句。

    人群里一阵沉默。买菜的拎着菜篮子往后退,卖水果的把摊子上的苹果往纸箱里收。

    白汗衫把脸转过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嘴角翘起来一个得意的弧度。

    “听见没有?没人理你。你要是识相的 ——”

    白汗衫的话没有说完刘建国又走上来用皮鞋的鞋尖狠狠碾在白汗衫的腮帮子上,硬底皮鞋摩擦过粗糙的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白汗衫的腮帮子被碾得变了形,嘴角渗出一丝血沫,那双原本嚣张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不是没挨过派出所揍,但是当众挨揍,这还是头一遭。

    这个时候,在市场东头的干货铺子后面,有两个戴墨镜的人正靠在一堆面粉袋子上。

    他们的墨镜镜片是茶色的,在棚内的光线下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

    其中一个人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烟头在地上碎成了一撮烟丝。

    另一个人把墨镜摘下来又戴上,摘的时候能看到镜片后面一双眼睛的眼角有一条淡淡的疤痕,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这个时候,城北所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赶到了现场,看到地上的两个人,再看看站在中间、手里还拎着电棍的刘建国。新来的几个面面相觑,但是对刘建国这位新所长的雷厉风行还是心生敬畏。

    刘建国没有理会下属的迟疑,他目光冷冽,看了眼市场,市场里面挤满了人,从南门到北门,从东头到西头,买菜的、卖菜的、杀鱼的、剁肉的,加上路过听见动静跑进来的路人,里三层外三层把刘建国围在中间。

    有人站在菜筐子上伸着脖子往里看,有小孩被大人举在肩膀上。

    后排的人大声问道:“咋了咋了?”

    “警察抓人了!”

    “抓的谁?”

    “收保护费的 ——”

    刘建国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黑 T 恤。黑 T 恤头发上沾着一片烂菜叶子,眼皮往上翻着,嘴巴一张一合但发不出声音来。电击过后全身的肌肉是僵的,像是刚从冰窖里被搬出来的人。

    这人心生一计,开始哆嗦抖动不能控制,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泥地里扑腾。他眼珠子乱转,试图装出一副心脏病发的样子。

    旁边的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这“病发”的人突然暴起伤及无辜,赖在了自己身上。

    这人又捂着自己的肚子道:“哎哟,肚子,我的肚子!”

    高怀忠看了眼刘建国,想着这位新来的所长如何应对,如果刘所长服了软慌了神,那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恐怕就要烧成夹生饭,往后在这北关市场里,谁还拿他当回事?

    高怀忠心里正盘算着,却见刘建国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走过去抬起皮鞋一边踹一边道:“装,接着装!”

    这人来回翻滚,旁边的黑T恤被拉拽着连滚带爬疼的嗷嗷直叫。

    围观的群众像是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胆子大的都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这白汗衫被踹得嗷嗷直叫,也不敢再装疼了,只能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刘建国看了眼群众,大家都有几分敬畏,也有几分快意。但是这些家伙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此刻见这恶霸吃瘪,心底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宣泄出来。有人甚至忍不住拍手叫好,那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很快便连成了一片,在这嘈杂的市场里显得格外清脆。

    刘建国知道要彻底铲除这层毒瘤,光靠一时的震慑是不够的,就看到了市场的铁门,然后给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把他们给我铐到铁门上。”

    几个小伙子闻言,看所长如此的霸气,也是来了劲头,手脚麻利地把两人拖拽到铁门边,手起铐落,“咔哒”一声脆响,两个人就这样被牢牢地锁在了锈迹斑斑的铁门的栏杆上。

    刘建国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尊铁打的门神一般抬起手道:“老少爷们,从今天起,再有乱收费的,你们就去派出所找我,我们城北派出所看到他们一次抓一次!他们收一毛钱,我们就关他们一次……”

    群众中爆发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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