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才抬起头,看着李叔:“老李,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的意见是,先让严振国说明情况,然后彻查这件事。孟伟江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必须一查到底。”
周宁海点了点头,又看向我:“朝阳,你怎么看?”
我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周书记,我同意李市长的意见。”
周书记仰起下巴:“没必要现在抓人,现在只是猜测。别人办案都是先找人,再找钱。但是现在不一样,你们先找到了钱,再反过来找人,就很好办了。先抓住了代持人这个‘瓜’,再顺着资金链往上摸,挖出背后的‘藤’。你们这个顺瓜摸藤的思路就很好,不急不躁,稳扎稳打,比一上来就抓人要高明得多。”
他继续说道:“我的意见是两点。第一,关于严振国和孟伟江,我们不能靠猜忌怀疑我们的干部,要讲证据。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你们还是先从资金上调查,涉及到谁就抓谁,到时候该处理就处理,绝不手软。”
“第二啊,关于用警的问题。” 周宁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异地的再异地?我看没必要。再调东宁的公安过来,岂不是让东宁笑话我们东原没人了?还是要相信我们的同志,我相信包括曹河在内的大多数同志是好的。”
他手里握着眼镜,语气诚恳地说:“朝阳啊,你是要走的,你走了之后,曹河这个摊子,还是要靠当地的同志们接下来。让曹河公安上,正好借这个机会,锻炼锻炼队伍,考察考察干部。不行的就下来,能干事的就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