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章 王秀兰不见踪迹,邓立耀连开五枪
高利贷的重要知情人。我们问了一晚上,魏剑拿到了砒霜下毒的证据,完全可以突破王秀兰。可现在呢?人放了,找不到了。”

    粟林坤越说越气,声音提高了些:“李书记,我建议对县公安局领导班子做调整。这样的局长,要不得!”

    吕连群接过话头,双手撑在膝盖上,问道:“林坤书记,王秀兰没放之前,你们问出什么没有?”

    “问出什么?”粟林坤苦笑,那笑很苦涩,也显得无奈,“一直不承认王铁军的高利贷,问啥都是不知道。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但抓到了她下毒的事。只要时间够,一定能撬开她的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发了起来,然后在桌上顿了顿。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来:“可现在人没了,说什么都晚了。”

    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我心里暗道,如果今晚找到人,就等到周宁海书记正式出任市委书记、人事解冻之后再调整孟伟江。如果找不到人,或者人被害了,那么必须先调整孟伟江的公安局长,一刻都不能等。

    方家已经介入了,方建勇从北京赶回来了,这个事,已经不只是曹河的事了,已经捅到面上去了。

    我心里的方案也已经成熟了。调整孟伟江,让他分管科学和文化事业,把公安局长这个位置空出来。然后让魏剑主持县公安局工作,等时机成熟,再正式任命。这个方案,既能绕过人事冻结,又能把孟伟江从公安口调开,一举两得。至于魏剑能不能胜任,那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孟伟江从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拿下来。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赵文静拿起话筒:“喂?哦,吴书记啊。”

    她看了我一眼,捂住话筒,低声说:“书记,吴香梅书记的电话,找你的。”

    我接过话筒,话筒很沉,握在手里冰凉:“香梅书记,我是李朝阳啊。”

    电话那头传来吴香梅的声音:“朝阳,现在情况怎么样?二叔方信一直在关心人抓到没有?”

    “香梅书记,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朝阳啊,”吴香梅的声音更严肃了,“是这样,建勇从京赶回来了。他姑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坐不住,已经上火车了,明天一早就能到省城。”

    又做了几句表态之后,就听到了大街上的警铃呼啸。警铃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县里的公检法司单位和武警中队全部动员了起来。王秀兰和王铁军所在的王老庄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但比周围的几个村庄看上去都阔上一些。

    少见土坯房,整个村里的房子都是红砖砌的,院墙很高,不少墙上插着碎玻璃,手电一照闪着寒光。

    村里只有一条主路,是红砖铺的,王铁军在砖窑总厂当厂长的时候,没少关心大家,村里的路修得特别宽,能并排走两辆拖拉机。

    整个王家多数都姓王,少数有几个杂姓,就比如王秀兰的老公吴姓,几百年的村子历史,彼此都沾亲带故。

    魏剑和邓立耀带着四五十个公安干警挨家挨户地搜。

    铁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动,像一把把利剑,刺破夜的帷幕。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出白气。

    “开门!公安局的!”

    “查计划生育!”

    “人都在不在?”

    一家,两家,三家

    “见过王秀兰没有?”

    没有。

    王秀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下午五点多到了凌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魏剑的心越来越沉,像坠了块石头,一直往下沉。

    他知道,人肯定跑了。或者,更糟,已经被灭口了。孟伟江为什么那么急着放人?真的是因为程序问题吗?还是因为他不敢往下想。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灰白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挂在天上。除了狗之外,村里的鸡开始叫了,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慌。

    王秀兰的老公吴承魁不乐意了。

    吴承魁三十八岁,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胳膊有常人大腿粗,那是常年跑运输练出来的。他穿着件军大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毛衣,他带着几十个王家和吴家的族人,也是不虚魏剑几人。

    “你们把人给抓走了,”吴承魁一把抓住魏剑的胳膊,力气很大,抓得魏剑生疼,“对,我认识你,就是你抓走的!现在人你们说放回来了,但是人不见了!你们还找我们要人?把人还回来!”

    他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凌晨里传得很远。

    几十个族里的小伙子也是一呼百应,现在一听这话,都围了过来,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长棍,背后别着短刀。

    王家是村里的大姓,两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