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瞪着王铁军。
王铁军就那么看着她撕,看着她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小眼睛里的眼神得意而又略显残忍。
等许红梅停下来,他才不屑一笑,又从那个旧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
一模一样。
他两根手指捏着照片,在许红梅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放在桌上原来那个位置。
“撕啊,继续撕。”
王铁军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这样的照片,我那儿还有。”
许红梅一下茫然了,是啊,这样的照片,怎么可能会只有一张!
王铁军不慌不忙的道:“底片也在。红梅,你说,我要是洗个十张八张,给该看的人都看看,会怎么样?”
“军哥,不要,军哥,我求你了!”
“求我了,我给咱们李朝阳书记看看?给新来的赵文静县长看看?哦,马定凯马县长肯定也得来一张,你们不是老相好吗?哦,对了,最重要的一张,得寄给易常委的爱人,听说他爱人是在省教育厅工作?文化人,肯定能看明白。”
他每说一个名字,许红梅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一下。听到“易常委的爱人”时,她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全完了。
她辛苦经营的一切,她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她未来的前程,她所有的体面全都完了。
只要这些照片流出去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张,她就彻底毁了。
易满达也会被她拖下水,前程尽毁。到时候,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就是易满达。
巨大的恐惧包裹了小小的她。
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和算计,在赤裸裸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
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王铁军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许红梅,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就是这个女人,以前的时候,仗着有几分姿色,对他这个厂长爱搭不理。
后来攀上了马定凯,攀上了易满达,眼里更是没了他这个人。
以前他跟她说话,她总是端着,带着那种似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笑。
现在呢?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蹲在地上哭?
他走过去,先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的浇在了许红梅的头上。
许红梅一个激灵,很是茫然的看着王铁军。
王铁军慢慢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许红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许红梅脸上茶水泪水纵横,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再没有半点平时的妩媚和高傲。
“现在知道怕了?”王铁军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早干嘛去了?跟我的时候装清高,跟易满达那龟孙子就投怀送抱?臭婊子!”
许红梅只是啪啪掉泪,说不出话。
王铁军松开她的下巴,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力道不轻。“红梅,我也不为难你。牛建的事,你去办。让易满达给赵文静递个话,把人放了。牛建就是喝多了,没犯什么大错,关几天,教育教育就行了。赵文静新官上任,想拿人开刀,我理解,可也不能拿我兄弟开刀,对不对?”
许红梅抽噎着,胡乱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铁军嘴角一扯,隔着衣领在许红梅身上一阵掏,猥琐的道:“不答应?实话告诉你,这照片是牛建拍的,他要是在里面时间长了,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红梅,哥就是想帮你都不行啊”
许红梅捂着王铁军如砂纸一般粗糙的大手,想逃出来,却又被打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直到许红梅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王铁军满意地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好好说话,什么事办不成?非得逼我动粗?”
他站起身,闻了闻自己的手,满是陶醉。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许红梅,目光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流连了一下。“还有,从今往后,我找你,你得随叫随到。”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子也要过过当厅级干部的感觉。”
许红梅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王铁军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口嚼着。“今儿晚了,你好好陪我。牛建的事,明天就去办。办好了,给我个信儿。办不好”他抬眼,冷冷地瞥了许红梅一眼,“你知道后果。”
王铁军看着许红梅的模样,知道这女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走,上楼。”王铁军揪住她散落的一缕头发。
许红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