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 章 彭树德避而不见,王铁军屡受打击
处理好了嘛,放心吧,我也是为了国有资金保值增值嘛!”

    “对了,爸,”彭小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经侦大队的同事说,您今天把砖窑总厂的办公室主任弄去拘留了?”

    彭树德刚端起酒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去夹花生米,动作不紧不慢。“怎么有人找你?”

    “对,想让我给你递个话。”

    “这事你别管,魏从军那个小子,不识抬举。”

    他把上午的事简单说了说,他鼻子里轻轻“嗤”了一声:“妈的,给脸不要脸。”

    “多大个事,至于弄到公安局去吗?”方云英听完,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语气里带着不赞同,“一个股级干部,敲打敲打,让他服个软就行了。你这才第一天去,就抓人,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影响多不好。”

    “影响?”彭树德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方云英,又看看儿子,“我要是不动他,我在砖窑总厂说的话就是放屁!那是王铁军的一条狗,摆明了给我下马威。我今天不把他收拾服帖了,明天就有人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我彭树德不是黄子修那种面团,谁想捏就捏。头三脚踢不开,我在砖窑总厂就站不住,什么事都别想办成!”

    他敲了敲酒瓶,彭小友马上给彭树德又倒了一杯。

    彭树德手里攥着酒杯,带着点拨的意味道:“小友啊,所有人都他娘的欺软怕硬,王铁军不是硬吗,你就要比他还硬。这当官,有时候跟烧砖差不多。头三把火烧好了,砖坯定型,后面怎么烧都顺当。头三把火烧不好,要么夹生,要么烧裂,一窑砖就废了。魏从军这王八蛋,必须一砖头拍死。烧旺了,别人就知道我这炉膛热,不敢轻易伸手。”

    “可你这把火,烧得是不是太猛了?”方云英叹了口气,“都在一个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王铁军那人,是出了名的难缠,你把他的人弄进去,他能善罢甘休?”

    “我就是让他不能善罢甘休。”彭树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这王八蛋我早晚收拾他。就是抓王铁军的脸。我反正跟吕连群书记打过招呼了,没我点头,不放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方云英问。

    “什么时候?”彭树德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混不吝的劲头,“王铁军什么时候把他那间办公室腾出来给我,我什么时候去上班。他不腾,我就在家歇着,反正工资一分不少我的。”

    “你”方云英有些无奈地摇头,“你又不去上班?不好吧!”

    “没有办公室我上个屁的班?”彭树德正色道,“这叫规矩。厂长就得有厂长的待遇,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厂长就是一把手。他王铁军想用一间破屋子把我打发了,门都没有。我不去,急的是他,他王八蛋耗不起。再说,我越是不露面,王铁军就越坐不住。这叫以静制动。你放心,用不了三天,他就得找上门来。”

    彭小友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话:“爸,那你这几天真不去厂里了?刚上任就不露面,生产怎么办?”

    彭树德又拿着筷子晃了晃,又点拨到:“小友啊,当一把手的境界是什么?那就是在和不在是一个样!我今天上午已经和管生产的副厂长谈了,要求提了我只管要成果,难道还要我一个窑一个窑的去盯着烧火,几大十个窑累死我也干不成!儿子啊,咱们国家的运转靠的是体系啊,就拿砖厂来讲有厂长,副厂长,生产科长,车间主任,副主任、班长和组长,厂长肯定是只管副厂长,这才对嘛。为什么县里对大企业这么谨慎,怕出乱子嘛。管理啊,是一门学问,不是说不出事就是管理,还得创造价值才行嘛,你啊,慢慢学吧”

    他说完,自顾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方云英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也是觉得,这些年彭树德压抑太久了,这是浑身的功夫找不到舞台。如今到了砖窑总厂,算是龙入浅水,终于要翻腾起浪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彭树德点了一支烟,走到小院里,慢慢的抽起了烟。

    方云英说得对,县委能重新启用他,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但面子给了,里子还得靠自己挣啊。

    转身回屋时,他觉得小腹处隐隐有些发热。

    那酒是以前一个老中医给的方子泡的,鹿茸、枸杞、人参、肉苁蓉什么的,劲道不小。此刻那热流从小腹慢慢升腾起来,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方云英已经收拾完厨房,正拿着抹布擦桌子。她弯着腰,碎花短袖衫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虽然五十出头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腰是腰,臀是臀。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皱纹,但皮肤依然光洁。

    彭树德喉结动了动。他和方云英分床睡,快有十年了。这些年,他在外面不是没有过逢场作戏,许红梅那个风骚娘子也是让他神魂颠倒。

    可自从他调去工业局坐冷板凳,许红梅就跟了马定凯,对他冷淡了许多。人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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