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 章 马定凯娶了红梅,刘老板要换领导
马定凯做出成绩,抢了他的风头!”

    他说得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这些话,在县委大院里他不能说,在易满达面前他得收敛,只有在这个相对封闭的车厢里,对着这个既是下属、某种程度上也共享着某些秘密的漂亮女人,他才能一吐为快。

    许红梅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一瓶矿泉水:“县长,您别着急,喝点水。这个项目毕竟牵扯面大,县委也是谨慎,谨慎点总没错。”

    “谨慎?我看是保守!是懦弱!”马定凯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流顺着他有些松垮的下巴淌下,他也懒得去擦,“别的县区,为了抢项目,什么优惠条件不敢给?什么绿灯不敢开?就我们曹河,捧着金饭碗要饭吃!刘坤这个项目,易常委牵的线,于书记都点过头的,多大的面子?多好的机会?他倒好,一盆冷水浇下来!红梅,你说,我这县长当得憋屈不憋屈?想干点实事,怎么就这么难?”

    他越说越气,那种被压制、被否定的挫败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和嫉妒,混合在一起,烧得他心口发烫。他需要发泄,需要证明,需要掌控些什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的许红梅身上。

    许红梅今天这身水连衣裙,布料很薄,是那种光滑的仿真丝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领口是v字设计,不算很低,但因为她微微仰着的姿势,从马定凯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一抹诱人的阴影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下,一双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敞开放着,线条优美。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点花果清甜的味道,在这沉闷的车厢里,莫名地撩动着人的神经。

    一股邪火,混合着烦躁、不甘猛地窜了上来。

    马定凯几乎没经过思考,右手就伸了过去,带着不小的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仿真丝面料抓了两把。

    “啊!”许红梅猝不及防,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她本能地想躲,想推开那只作怪的手,但动作只做了一半就僵住了。毕竟空间只有这么大,她只能依然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县长,你人家开车那。”许红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是惊吓,是羞恼,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伸手想去掰开马定凯的手,手指触碰到他手背的皮肤,有些烫。

    “别动,”马定凯非但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带着烟味和淡淡口气的灼热呼吸喷在许红梅通红的耳朵上,声音压得低低的狠劲,“心里堵得慌让我摸两把,解解压。妈的,这县长当得,真他妈憋屈!”

    许红梅浑身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马定凯的热情与急切!

    车厢空间狭窄,对面不时有大车经过,大车司机的视野很高,对向车道的光景自然是一览无余。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和刺激感,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她想挣开,可手腕被马定凯另一只手捉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开车呢别、别闹”她声音更低了,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哀求,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开车不摸,摸不开车”

    这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马定凯听着,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但奇异地,也得到了一丝发泄和掌控的快感。

    “他凭什么?”马定凯回到刚才的话题,但语气更加愤懑,仿佛要把在办公室那里受的气,都发泄出来,“啊?红梅你说,他凭什么卡着?不就是仗着有点背景,是县委书记,是班长,就能一手遮天,看我们这些人上蹿下跳像个猴?我看他就是嫉妒!看我马定凯能拉来项目,能出政绩,怕我抢了他的风头,压他一头!什么狗屁原则,什么风险评估,都是借口!就是打压!就是不想让我在曹河出头!”

    他声音带着深深的怨气和不甘。抓着许红梅手腕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捏得许红梅有些疼,但她忍着没吭声。

    许红梅看着他有些沮丧的侧脸,心里砰砰直跳,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对马定凯这种不顾一切、敢于“斗争”的野心的某种隐秘的兴奋和依附感。

    她知道马定凯在利用她发泄情绪,也知道这种关系危险而不堪,但此刻,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在这个男人向她展示脆弱和愤怒的时刻,她奇异地感受到一种被需要、被信任,甚至是被“拥有”的复杂感觉。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敢接话,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将领口那颗本就有些松动的扣子,轻轻解开了。水绿色的衣襟顿时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细腻的肌肤。

    马定凯眼角余光瞥见,呼吸顿时一滞,小腹一股热流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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