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于伟正雷霆之怒,市县区多人被查
。”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述更严谨,“这就给在校大学生提供了参与替考的客观条件和时间便利。他们放假了,有空闲,有动机,加上我们现有的身份识别技术手段相对落后,主要依靠准考证上的黑白照片和监考人员肉眼识别,这就给有组织、有预谋的替考行为,留下了可钻的空子。这次我们抓到的,以及其他县区发现的替考者,绝大部分都是在校大学生,这很能说明问题。”

    我稍微停了停,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易满达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似乎觉得我在为曹河开脱。郑红旗则若有所思。

    “所以,从长远和根本上看,” 我继续道,“要杜绝此类大规模、有组织的替考舞弊,除了加强监管、严肃纪律、严惩腐败这些治标之策外,是否可以考虑从国家层面,对高考时间或者高校暑假时间进行适度的、科学的调整?比如,将高考时间适度提前,避开高校暑假;或者,探索在高考期间,对高校在校生进行更加严格的动态管理,减少其流动性,从源头上压缩替考人员的供给。当然,这涉及到全国性的教育制度安排,牵一发而动全身,实施起来难度非常大,也需要进行充分的科学论证。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提出来,供上级领导决策时参考。因为,这可能是治本之策中的一个关键环节。”

    说完,我看向了于伟正和王瑞凤。这番话,有点“出格”,把县里的问题引向了国家制度层面。但我必须说,这是曹河“反思”的深度体现。

    于伟正听了,没有立刻表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看向旁边的王瑞凤:“瑞凤同志,你觉得朝阳同志这个思路怎么样?”

    王瑞凤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朝阳同志这个思考角度,有一定道理。确实指出了现行考试安排中的一个潜在风险点。把问题提到制度层面来反思,这种态度我看是积极的,也是深刻的。不过,就像他刚才说的,调整高考时间或者高校假期,是国家级的教育制度设计,我们一个市,甚至一个省,都无权决定。但我们可以把这个思路,作为我们反思报告的一部分,向上级反映。至少说明,我们东原在对待这个问题上,不仅仅是就事论事地处理几个人,而是真正在深入思考如何从根本上防范。”

    于伟正对旁边的市委秘书长郭志远道:“志远,把朝阳同志这个建议记下来,写到给省委省政府的专题报告里。他们不一定采纳,但我们要提。如果各个高校都把自己的学生管好,还会出现这种事情吗?完全不会嘛!这体现了我们东原市委、市政府对待问题的态度和思考的深度,不是简单地捂盖子、处理人,而是想从根子上解决问题。当然,”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深沉有力,“这不能成为我们推卸当前责任的借口!治本需要时间,但治标必须立即、坚决、彻底!曹河县,还有其他几个县区,必须拿出立竿见影的整改措施,把眼前的烂摊子都给我收拾干净!要确保今年的高考平稳结束,要确保涉事人员得到依法依规处理,要确保社会大局稳定!这是硬任务,没有价钱可讲!”

    所有人都拿着笔匆匆的做着记录。

    接着,于伟正又点名让光明区、滨城县、和山县的书记简要谈了谈情况和初步打算,基调基本都是检讨和表态坚决整改。

    臧登峰道:“同志们,多的话已经不想讲了,大家已经谈了很多,我想给大家说明一个态度,那就是市委市政府在面对这个事情上,是有很大勇气,极大压力的。处理了这么多同志,也是十分心痛的。昨天晚上,省委领导,省政府领导的语气和措辞极为严厉,批评的不留情面,但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们东原不能退缩,必须给孩子们,一个公平的环境。好吧,我就补充这些,最后以书记的指示为准!”

    臧登峰看了表,已经接近十二点,时间倒是刚好合适。

    臧登峰道:“好吧,同志们,下面请伟正书记做重要指示!”

    于伟正最后扫视全场,语气森然,带着一种不容决断:“同志们啊,我给大家讲,也不怕大家笑话,我小儿子在一中复读都已经两年了,我都从没想过让他去搞个什么替考,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嘛,我都给他说,你小子考不上是技不如人,同志们为人父为人母,你知道孩子不是输在考试上,是输在这个作弊上,请问问大家,群众怎么看我们党委政府?”

    伟正书记灵魂一问,确实是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高考那就是科考嘛,考上了直接分配工作,端上了铁饭碗,咱们多少农村的孩子就是靠这条路,出人头地的!我给大家讲科举舞弊,在古代,那是要当场杀头的,甚至是株连的罪行!为什么?因为这是‘为国选才’,关系到党和人民的社稷根基!虽然时代不同了,但其性质之恶劣,危害之深远,丝毫未减!”

    于伟正扫过现场的所有人,接着道:“这件事,发生在东原,是我们东原干部队伍的耻辱,是我于伟正工作的失职!责任不在红旗,责任不在瑞凤,责任主要在我。这个我会向省委检讨。同志们,我都检讨了,不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处理干净,不给全市人民一个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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