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一切都是魏昌全干的,我们是被迫的,我们劝说过,但是啊没用。
黄修国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晓阳则拿起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几个重点。
待几人说完,晓阳还是没有表态,自己这个工作组组长,只是配角,主要目的就是站台,也是想着把说话的机会留给黄修国,也是想观察一下黄修国能否抓抓重点。
黄修国在乡镇当过书记,大小场面应对起来倒也得心应手,就缓缓问道:“你们来向组织表态,说明情况,这是好事情嘛,不过,当着秘书长的面,我想问一问啊,这个魏昌全在农业系统造成的损失,到底有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