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明看到陈大年一大早就来找自己安排工作,内心里就颇为的不爽,田嘉明一直在政法系统工作,内心里本就有权力和身份带来的优越感,干过公安的,向来多是吃软不吃硬,走到哪里都是用拳头说话的,田嘉明缓缓踱步走到陈大年面前,陈大年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
?你知不知道他偷了台商的东西?知不知道这事闹得多大?市委统战部郭部长亲自过问,把东洪公安从上到下骂了一个遍,孙茂安带着刑警支队下来督办!说东洪公安局就是公共厕所,咱们东洪公安局的脸都丢尽了!
陈大年看着田嘉明的眼神不仅一个哆嗦,陈大年下意识的添了一下嘴唇。他的眼神躲闪,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廖文
田嘉明自然看出来陈大年。把审讯记录整理好,回头我要亲自去城关镇派出所。
!铁柱,黄铁柱,确实是我结拜兄弟。我们……我们九个兄弟,十年前在关公像前磕过头,喝过血酒的。
?放他一马?我保证,让他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东洪给您添乱!
田嘉明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田嘉明如何不知道这陈大年的兄弟多,有几个小干部还一起喝过酒,但是这次田嘉明觉得陈大年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田嘉明只是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陈大年见田嘉明没有立刻发火,以
田嘉明猛地将手中的烟盒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霍地站起身,!我他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他妈的分不清大小王了?!敢在这里教我做事?!嗯?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整天胡言乱语什么!
陈大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田嘉明指着他的?!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老子到东洪来,除了李朝阳和万金勇,其他人谁也不欠!这个黄铁柱,偷了台商的东西,捅了天大的娄子,差点把老子的饭碗都砸了!他必须办!而且要办成铁案!老子亲自去办!
他顿了顿,身体!朝死里办!听清楚没有?!
陈大年从田嘉明的语气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出来,只是颓然地看着田嘉明,身体微微颤抖。
田嘉明不再看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皮衣,利落地穿上,又拿起桌上那副深褐色的方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神,冷硬如铁。他大步流!我自己开车!我看多大个烟锅巴踩不灭。
黑色的桑塔纳轿车拉着刺耳的警报,一路风驰电掣般驶向城关镇派出所。田嘉明双手紧握方向盘,脸色阴沉,廖文波紧紧的抓着扶手,不敢说话。
田嘉明心里憋着一股火,不仅是因为黄铁柱偷东西惹出这么大麻烦,更是因为陈大年居然敢威胁他。这股火必须发泄出去。
。田嘉明推门下车,黑色皮衣的下摆被寒风吹起。他大步走进派出所,几个正在忙碌的民警看到他这副架势和脸上那股煞气,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田嘉明二话不说,直奔审讯室。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味、烟味和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只见一个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光膀子汉子被铐在审讯椅上,正是黄铁柱。尽管天气寒冷,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眼神桀骜不驯,看到田嘉明进来,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
田嘉明走到他
?怎么没完没了的?
!这点屁事都他妈问了几遍了!
话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脑袋猛地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站在门口的廖文波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田嘉明已经直接从桌子上的装备包里一把抽出电棍,拇指一按开关。
蓝白色的电弧在电棍顶端跳跃闪烁,发出令人心悸的爆鸣声。
田嘉明眼神一厉,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和发泄的意味,毫不犹豫地将电棍狠狠怼在黄铁柱光着的肩膀上!
!黄铁柱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一样剧烈地抽搐、弹跳,被手铐固定的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眼球暴突,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电流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廖文波伸手拉了田嘉明,田嘉明才松开手,冷冷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茫然的黄铁柱。这个刚才还桀骜不驯的汉子,此刻就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一般。
黄铁柱浑身筛糠
。然后继续审,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接下来的审讯异常顺利。黄铁柱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作案经过:他听说有台商入住县委招待所,觉得是个发财机会,就溜进去碰运气,结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