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日,忙于政务,也该慢下来抽时间享受享受生活。”
说到这,周叙安眼底绽起耀眼的光亮。
十八岁中进士,二十入仕,寒窗苦读数十年,只为在官场上施展才华,证明自己的价值。
记不清多少个孤独而又漫长的黑夜,一路走来,凭的不只是天赋。
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天下苍生受益于他推行的新政,他不觉得苦,更多的是自豪。
“你享受就如同我享受。”周叙安不吝啬甜言蜜语,嗓音低沉愉悦。
青天白日,苏佳雪没提防,被逗了个大红脸。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这个话,这个语气,就是让人想偏。
她稳了稳心神,察觉他心情不错,略作思索问,“夫君官至首辅,想来应该没有您办不到的事,妾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周叙安两手交叠枕在脑后,闭着眼。
苏佳雪向前两步,双手按在他的额穴上,轻推慢揉,
“瑾钰年幼,一直寄居在姑母府上,妾身时时担忧,以至于异想天开,想把他接来这里,不知夫君以为如何?”
推拿的力度轻柔而不羸弱,恰当好处的松解紧绷的骨肉,周叙安只觉全身的神经都被这一处牵引着放松下来。
静默的瞬间,苏佳雪屏着一口气。
“接过来不是不行,但你弟弟的户贴在曾大人手里,他若是不放,我没理由把人带走。”周叙安缓缓开口。
还有一句话没说的是,他最近正在着手对付曾仪。
上任三个来月,便滥用权职,几件重大的公务处理上也敢徇私舞弊,并且毫无收敛之意。
他不提就是担心她走漏了消息。
苏佳雪不知其中变故,立马接过话,“我想过了,带走瑾钰,对姑母来说,就是少了一个累赘,她会同意的,明日我出府去探探她的口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