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驾车的人训练有素,雨中行走也不见颠簸,马车飞速穿过几条街道,停在了一家戏院门口。
下了马车,苏佳雪看着熟悉的牌匾,脸上的雀跃渐渐变成了怅惘。
这家戏院,沈适清带她来过。
听说一票难求,当初沈适清积攒了数月的银钱到处求人才弄来了两张,那时她心痛不已。
周叙安回头看她,“你不是爱看戏吗?”
物是人非,苏佳雪压下心底的惆怅,笑了笑,走上去。
一进门,戏院的老板便亲自迎上前来,躬身行礼,“首辅大人,苏姨娘,戏台已经准备好了,您二位请就座。”
周叙安点点头,坐在早就备好茶点的太师椅旁,苏佳雪坐在他身侧,左右张望了,低声道,
“夫君,往日这里座无虚席,今日怎的一个看客也没有。”
“怎么你来过?”周叙安眼睛看着戏台,身子靠过来问。
苏佳雪模棱两可地应了一下,“姑母带我来过。”
“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出来,”周叙安转头,深沉薄眸染了一丝笑,“当然要留下点不一样的回忆,今日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
他竟把这里包场了。
“这也太,浪费了吧。”苏佳雪咋舌。
周叙安眼睛又转回了戏台上,“好好看吧。”
苏佳雪也很快被戏台上精彩的画面吸引了去。
看到一半,伙计上来添茶,看到苏佳雪,茶壶的长嘴抖了一下,周叙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