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想好怎么编谎来蒙骗我?”
苏佳雪又挤出几滴泪来,身子颓萎坐下去,
“那人,那人,便是夫君。
“胡说!”孙氏弹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走到她面前扬起一个巴掌甩下去。
脸颊像被藤条抽过一般立刻留下了一个五爪手印,苏佳雪捂着脸,泣不成声,“妾身没有说谎,昨夜沈家公子亲口说出来的,
夫君,夫君也认了。”
孙氏神情如同五雷轰顶。
难怪他那么快就接受了一个丫鬟,原来两人早就已经暗度陈仓。
而她作为他的正妻,却被瞒在鼓里。
最后一个才知道。
孙氏心里燃烧起熊熊大火,却不敢轻举妄动。
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这件事传出去总归丢的是夫君的颜面,也是她自己的颜面。
她深呼吸缓了缓,“认什么认,即便是他,也是你姑母使了下作手段!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经过此事,孙氏不会轻饶了姑母,也算一解她心头之恨。
苏佳雪闭口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抹泪。
找不到由头对付的孙氏见她哭哭唧唧,十分碍眼,当下便不耐地催促,
“丧气东西,快给我滚出去!”
从北院全身而退出来,圆圆立刻找了一块包着冰块的手帕贴在她的脸侧,“还好姨娘应对得当,否则只怕不能轻易抽身。”
接连几日,周叙安都宿在罗姨娘院里,苏佳雪不慌不忙按时喝药,睡觉,调养身子。
她问过蔡大夫了,停药一周便可以怀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度过,却突然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