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雪转过头去,“妾身不像其他两位妾室,能给夫君带来助益,反倒只会拖累了夫君。”
凝重的眉头松解,周叙安淡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不图名分不图财产,这么说来倒委屈你了。
两位姨娘出身名门世家,陪嫁为她们私人所有,助益谈不上。
明日我让临文转几处商铺田产到你名下,往后不要再说什么无财无势,妄自菲薄这种自贬的话教人心疼了。”
“这怎么行?”苏佳雪眼底一亮,面上却是蒙上了阴影的胆怯,“夫人知道了,只怕又会……..”
周叙安沉默片刻,
“孙氏虽无知粗俗,却生性胆小,若不是紫樱怂恿,她决不会加害于人,你不必忧虑。”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孙氏再卑劣,他对她再不齿,到底是护着她的。
而她被踹了十几脚,差一点死在歹徒刀下,也不及孙氏的颜面来得重要。
“夫君说的是。”
苏佳雪语气温顺,眼底却是一片清醒。
他和孙氏这段外人看来极不相称的关系,恰恰却是最稳固的。
只能徐徐图之,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
而在此之前,她要顺应他,成为他身边信赖的,不可或缺的人。
苏佳雪抬手压在他的额穴上轻揉,“时候不早了,夫君劳累了一日,早些休息吧。”
周叙安闭上眼,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时,忽然薄唇微掀,“今日沈适清来找我了,你猜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