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蹲身帮她穿好鞋子,回,“大人正在亲自审问歹徒,圆圆姐指认去了。”
“在哪里?”苏佳雪懊悔地站起来,撑着身子往外面走,“怎么不把我叫醒。”
“大人说您身子弱,要奴婢不要惊扰您。”红杏急忙跟了上去,“大人在正厅,夫人她们都去了。”
路上,苏佳雪又问了下午临文审问的结果。
“那人一口咬定是大人当年的冷血无情,害死了他的母亲,故来报仇,不过大人心存疑虑,亲自去审问了。”红杏如实道。
如她所料,以他谨慎多疑的性格,必定会细细究查下去。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苏佳雪加快脚步,希望没有错过关键时刻。
肃穆的正厅灯火通明,宽阔高大的绯色身影立在正中央,深邃的轮廓凌厉而森冷,
“昨日你儿子还清的赌债从何而来?你说出来,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再有一句虚言,我便将把你儿子一家带来审问。”
陈三喜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在听到自己的儿孙立刻有了松动,慌忙跪地求饶,
“大人,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不关他们的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把我送到大狱去就是,我一概认罪,决无二话。”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周叙安脸色暗沉,对外间的临武道,“去把他儿子欠债的赌坊老板找来。”
站在一边旁观的秦姨娘暗暗绞着手帕。
这间赌坊是她名下的产业,叫他查出来,指定第一个便怀疑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