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恭喜夫君,马上就要做父亲了。”孙氏表情僵硬地道贺,却见他面色冷沉。
秦姨娘眼波一滑,对苏佳雪道,“苏姨娘,你也太不当心了,烈日当头,听说你在夫人院子里站了大半个时辰,出了闪失怎么得好。”
周叙安向孙氏看去。
一脸心虚的孙氏被他看得腿肚子发软,撇了撇嘴解释,“第一天给主母请安便无视尊卑规矩,我给她立一立规矩,我哪知道她……”
“立什么规矩,立谁的规矩。”周叙安开口,声音辨得出一丝隐怒。
孙氏想忍,却收不住舌头,
“您最讨厌怠惰骄逸之人,一个残花败柳而已,夫君如此紧张,也不怕被外人笑话,她就是怀上了,也不一定是夫君的种。”
话一出口,屋内诡异地安静下来。
秦姨娘与罗姨娘眼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苏佳雪看见周叙安眉间蹙起的山丘,攥紧拳头,强忍不适,道
“夫人要罚,妾身无话可说,但您污蔑人也得拿出证据来,之前我被姑母陷害,虽不是完璧之身,但未被破身。”她看向周叙安阴沉的脸色,“这一点夫君清楚。”
孙氏愣了一下,没料到她是处女之身,顿了一下,马上反击,
“听闻你与太常寺少卿的长孙情意深厚,至今牵扯不断,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私相授受,夫君一世英明,莫要被她毁了。”
想到她与沈适清私下见过几面,苏佳雪眸中一闪而过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