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他没有要赶她走。
苏佳雪抿抿唇,眼里是不染杂质的忠诚和感激,“大,大人,水,水该,凉了。”
“你去外间侯着。”周叙安闭上眼,眉心蹙起微小的纹路。
苏佳雪眼神略带困惑,离开了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水响,再次进去,苏佳雪愣了愣,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旁的纱巾,
“大,大人,还,没擦,干吧,会,着凉,的。”
周叙安自如地拢上衣襟,细密的水珠沁出一团团暗迹,沐浴过后气息更为清冽,深邃的线条柔和了几许。
苏佳雪对他的畏惧少了几分,踮起脚尖,擎着纱巾轻轻擦拭他脖子和脸上的水珠。
彼此的气息交错转换,犹如点了一把火,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
在苏佳雪手心冒汗,心跳快要失衡时,周叙安攥住她的手腕,对视中平静的眸色暗流涌动,他拿走了她手中的纱巾。
直到他走出浴室,苏佳雪都没能从他刚才的举动中反应过来。
让人惊奇的是,临文对她的态度莫名变得恭敬,他会在紫樱为难她的时候,突然出现帮她解围。
孙氏新得了一只爱宠,整日逗弄不停,无暇再理会她的存在。
日子突然顺遂宁静起来,苏佳雪反而患得患失,更加如履薄冰了,在第三次拒绝圆圆打马吊时,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答应了下来。
还是原来的四人。
另一个丫鬟叫秋桂,是周叙安小妾秦姨娘房中的丫鬟。
见到她,秋桂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张大婶却是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夫人带回来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圆圆眼睛一鼓,“这种话你也信?”
秋桂摸起一张牌,高兴地拍在桌上,“大四喜,我胡了!都快给钱。”
张大婶和圆圆不情不愿地掏了银子出来,苏佳雪从身上系着的荷包里掏了出来,手指拨了拨,放在秋桂面前。
前些日,临文见她勤快不多嘴,赏了她一些银子。
秋桂往苏佳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问,
“大人规矩多,且要求极为严厉,伺候大人的活不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