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提防了起来。
曾府的丫鬟们因她结巴,不仅会孤立她,犯了事会都推卸给她。
“倒是可惜了。”张大婶感叹了一句,转头不耐烦地催促对面的丫鬟出牌。
日头越升越高,几人便散开各自忙去了。
圆圆和几个前院来的丫头交谈完,回头叫住苏佳雪,几步走过去,“听说夫人回来了,好像气得紧,你要是见着了,机灵着点儿。”
苏佳雪面色一紧,对她笑了笑,“谢,谢,提醒。”
倘若她是首辅大人的人,姑母会掂量着措辞,但她只不过是首辅大人留在身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无利可图,姑母不会为她遮掩半点,还会极力抹黑。
话音刚落,就见紫樱面上挂着寒霜走来,冷腔冷调下令,
“马上去前堂见夫人。”
苏佳雪神情顿了顿,语带讨好,
“紫,紫樱,姐姐,请,请问,夫,夫人,找,奴,奴婢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紫樱不耐烦道。
苏佳雪心生不好的预感,忐忑不安地跟上了紫樱。
快到孙氏的北院时,前面突然发出了笑声,紫樱回头斜睨她,
“大人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连自己姑父都勾引的贱骨头吗?”
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话语,苏佳雪只觉身上的血液的流速凝滞下来,她低着头,不大并且缓慢地道,
“我……我没有。”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蔑的冷哼。
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那些诋毁,排挤,污蔑,欲辩无人信的无力。
苏佳雪低头不语。
她已经懒得去自证清白了,站到了高处,自会有人为她辩解。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