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更有想入非非的私下里揣测苏佳雪不止是丫鬟这么简单。
流言一旦散开,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猜忌。
因为是第一天当值,为了不错过他早起的时间,苏佳雪卯时一刻便站在门外等候。
刚巧周叙安比往日醒得早,苏佳雪就成了第一个进房伺候的人。
他双脚微微分开站立着,因为睡醒,身上冷锐的气息有所削减,苏佳雪低头行了礼,道,
“奴婢,伺,候大人,更衣。”
周叙安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佳雪上前,指尖拉开衣袍的带子,下面的还好,越到上面,她的心跳越快。
有力的,带着温度的呼吸在她头顶慢慢散开,手指都变得迟钝起来。
好不容易解了衣带,她才松了一口气,两片衣襟敞开,一片光滑紧致,宽阔的胸膛扎入眼帘,心瞬间又跳到了嗓子眼,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周叙安好整以暇地观察她各种反应。
他从不费时间打量什么人,也是第一次发觉一个人神情的变化可以那么丰富。
头顶灼热的目光让人无法忽视,苏佳雪不敢抬头,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艰难但顺利换好了衣裳。
屋外先后进来了三五个衣饰体面的丫鬟,走在最前面的紫樱行了礼,温婉的面孔在看到苏佳雪的瞬间变得凌厉而戒备,她皱眉,迟疑地问,
“大人,她是?”
周叙安目光从苏佳雪身上收回,神情又恢复成往日不近人情的冷漠,
“新来的丫鬟。”
紫樱神色莫名,不敢多问,亲自上前伺候梳洗。
苏佳雪退到一边,细细观察,把他的习惯喜好暗暗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