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注意力便转到沈府送来的礼品上去了。
沈府来提亲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后院。
主子有喜,府里的下人们也跟着沾光,王婆去前院道了喜回来,手腕上就多了一个镯子。
很快便有人效仿,都喜滋滋地得了赏赐。
宁妈妈一面拍打晾衣竿上的被褥,一面打量苏佳雪,见她一声不吭地搓洗衣物,半天头也没抬一下,走过去低声道,
“难过吧?”
苏佳雪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跟,表妹,门,当,户对,很,适合。”
说不难过是假的。
才与她退婚,便又向她的表妹提亲,备的见面礼比当初与她定亲时都要多,他是在打她的脸。
宁妈妈听出来她的言不由衷,叹了一口气,“木已成舟,你早点为自己打算,难不成真想留在府里给老爷做妾?”
以夫人的作风,她若真成了老爷的妾室,只怕真正的苦日子才开始。
苏佳雪抬起头。
摆在她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任由姑母把她嫁入尚书府,要么就出走。
哪一条都困难重重。
一时间心酸委屈泛上心头,低头抹起了眼泪。
宁妈妈纵是百般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日子,纳征,请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曾府也在忙着给曾婉珍筹备嫁妆。
这日,沈适清上门与曾仪商量事宜,临走说长平街上来了一群杂耍表演,要带曾婉珍去看。
曾仪本来不同意,但曾夫人一口抢先应下了,最近府上又是办嫁妆又是准备纳妾,诸多事宜,出于弥补,曾仪也就没说什么了。
在曾夫人看来,两人多一些时间独处,可以增进感情。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沈适清与曾婉珍出了府,便突然停下脚步,眼眸柔澈地道,“只我们两人未免乏味,珍儿要不要叫上你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