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周叙安沉身抱起昏迷的苏佳雪,往后堂的厢房里去。
躺下去,苏佳雪无意识地挥动手臂,白嫩指尖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他的下巴,周叙安身体一僵,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叮嘱了临武几句离开。
夜幕垂下,暗沉沉的屋子一片死寂。
苏佳雪睁开眼,意识渐渐恢复,脑袋一阵胀痛,醒过来的第一反应便是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发觉没有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下床想看看身处何地,见院子里有脚步声来,忙躲到了门后。
“醒了吗?”周叙安沉声问外边的临武。
临武拱手回,“没听见动静,要不属下让人叫醒她。”
周叙安沉吟,“等她醒了,派人送她回去。”
生冷的声线,让苏佳雪立马想起宴会上他那能似能洞悉一切的冰冷眼神,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这样权势登鼎的人物,她怎么会好死不死,钻进了他的轿子。
可他既没有将她交由李府处置,也没有趁人之危,又思及贵妇人关于他的那些传闻,心里的畏惧少了几分。
出于感激,她立刻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