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姑娘要不进来等。”
沈适清身为太常寺少卿的长孙,又是副贡,为人谦和仗义,很受下人尊敬,爱屋及乌,认识她的下人连带对苏佳雪也十分亲和。
苏佳雪摆了摆手,谢过管事,找了一处墙角等。
清瘦颀长的身影一出现,她立刻迎上去,像漂泊的船儿迫不及待的靠岸。
沈适清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温润面庞像覆上了一层寒霜,看她的眼神格外陌生。
“适,适清哥,怎怎,怎么了?”苏佳雪走近,小心地打量他的神情。
“怎么了?”
沈适清气息不稳,眼里有克制不住的怒火,“你做出那等丑事,还若无其事地问我怎么了,在你眼里我很好骗吗?”
“我怜你寄人篱下,又有口疾,这些年对你百般维护,为你得罪了多少人,费尽心机说服我父母同意娶你,你呢,你都干了什么?”
相识四年,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苏佳雪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颤抖的双唇紧抿,连呼吸都放慢了,“不,我,没有。”
“你还想骗我?”沈适清逼近她,眼里的痛楚一览无遗,他伸出手,拨开她的衣领一角,刺目的欢好痕迹映入眼帘。
他眼眶渐渐泛红,神情冰冷,“如此,你还想狡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