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那小墨可愿意叫我一声老师?”
俞恩墨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他忽然觉得,叫一声“老师”好像也没什么。
“老师。”他叫了,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晏崇叙应了一声,那声“嗯”很轻。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又问道:“手累不累?”
“回去歇一会儿,晚些时候我让人送些药膏过去,涂在指腹上,可以缓解酸痛。”
俞恩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实有些发红,指腹上那几道勒痕比之前更明显了,就像几道细细的红线。
可他并不觉得疼,只觉得满足。
那种满足,和在魔宫时被夜阑宠着的满足不同,和在云缈仙宗时修为突破的满足也不一样。
是一种更为安静、更为踏实的满足,就像一粒种子埋在土里,慢慢发芽,你不知道它何时会长出来,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
“好。”他站起身,将蒲团归位,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多谢国——多谢崇叙。”
晏崇叙看着他,眸光微微一动。
他没有纠正“老师”这个称呼,也没有说“不必谢”。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少年唇角那抹还未消散的笑意,就像看着一幅怎么也看不够的画卷。
莲池上的风又吹过来,将两人的衣袍吹得轻轻飘动。
水榭外的蜻蜓还在飞舞,荷叶还在生长。
这个下午,安静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