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算到院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清醒清醒头脑。
门一打开,俞恩墨愣住了,刚打到一半的哈欠就那么僵在了嘴边。
两名下人等候在门外,一左一右,站得规规矩矩。
一人手中端着木盆和帕子,木盆漆着深棕色的桐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另一人提着一个热水壶,壶口正冒着细细的白气,把提手上缠着的那圈布条都熏得潮湿了。
显然他们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衣摆的边角都被露水打湿了。
“问公子晨安。”昨日那个给他送晚膳的下人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是否需要小的们伺候公子洗漱?”
俞恩墨这才注意到他们手里的东西。
木盆是崭新的,帕子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对齐了。
热水壶的提手上还缠着一圈布条,大概是为了防止烫手。
他想起昨日晏崇叙说“府上下人不多”,可这细致周到的安排,倒像是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等他醒来。
“不用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侧过身让出门口,“东西放屋里就好,我自己来。”
两名下人没有推辞,应了一声“是”,便低头走进屋内。
一个将木盆放在架子上,木盆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另一个提起热水壶,稳稳当当地将热水倒入盆中,水流均匀,没有溅出一滴。
雾气升腾起来,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并非寻常的井水,像是添加了什么安神的草药,闻着让人内心格外平静。
“不知公子早膳想吃些什么?”放好热水的那名下人转过身,恭敬地问道,“小的这就下去准备。”
“随便什么都行,简单一些就好。”俞恩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好的,那就烦请公子稍等片刻。”
两名下人齐齐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