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虑太多了吧?”
“他可是仙尊,你和他在一起,谁敢说你的不是?”
俞恩墨依旧沉默不语。
聂纯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啊,我最近仔细想了想,发现疏寒或许很早之前,就对你有着超越师徒的感情了。”
“你看,在云阙天居我们初次见面时,本仙君想看看你,他护你护得严严实实,一眼都不让我看。”
“你当初被掳,他更是快疯了一样。”
“最后为了找到你的下落,不惜耗费本源动用禁术,遭到反噬,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可你知道吗?”聂纯凌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感慨,“得知你在魔域的第一时间,他便单枪匹马地赶去了。”
“那会儿他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呢。”
听到这里,俞恩墨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些事,他都知道。
师尊对他的好,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可接下来聂纯凌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说当时没能成功把你带离……”
他顿了顿,“但事后我们回到云缈仙宗,他还是放心不下你的处境,即便身负重伤,也非要施展入梦引之术。”
“此术,虽不像溯魂寻踪那种禁术对根基损耗巨大,但对施术者的神识而言,也是沉重的负担。”
“更何况他当时还是在负伤的情况下。”
“想必他的心魔,就是在那时滋生的吧?”
说到这里,聂纯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想想,疏寒如此在意你,为了你这般不顾自身安危。”
“你若再与他人纠缠不清,他该多难过?”
他说得认真,根本没注意到此刻俞恩墨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劲。
入梦引。
入梦引之术。
在魔宫的时候……
俞恩墨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那些几乎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