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悠扬的晨钟声中开启。
俞恩墨醒来时,天光已然透过雕花木窗,将殿内映照得一片澄澈明亮。
他盯着床顶的云纹幔帐发了会儿呆,昨夜识海中的画面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夜阑温柔又霸道的吻,那句“等过几日,本座再来”,还有自己那颗不争气乱跳的心……
真要了命了!
他一把捂住脸,在床上滚了半圈,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旖旎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逃避,记忆就越清晰。
夜阑唇上的温度,师尊指尖擦过时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却都让他心跳失序的亲近,在脑海里反复交替浮现。
……他该不会真变成渣猫了吧?
俞恩墨第无数次问自己。
依旧没有答案。
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他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洗漱,套上那身雪青弟子服。
……
早膳,俞恩墨依旧是和仙尊一起用的。
南疏寒面容清冷如常,执筷子的动作雅致从容。
用餐时他很少说话,只是偶尔抬眸,淡淡地瞥一眼对面的少年。
俞恩墨今天格外安静。
他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灵谷粥,全程都不敢多看南疏寒一眼。
每次感觉到师尊的目光扫过来,他就下意识地绷紧脊背,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
不能太过亲近……
万一刺激到师尊的心魔怎么办?
可昨天师尊那样……
是不是说明心魔其实没那么严重?
不对不对,容焃说得可严重了……
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又开始激烈地辩论了起来。
一旁的南疏寒,将他一切的反常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