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半边身子贴了过来。
“那现在总该轮到本君了吧?”他的嗓音里满是撒娇般的抱怨与委屈:“小恩人可是欠了我整整一个下午呢!”
俞恩墨被他挽着,感受着那不容拒绝的亲昵力道,无奈地撇了撇嘴:“随你吧。”
“不过先说好,只限在云缈仙宗范围内,不准出去,也不准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可是把师尊的叮嘱,牢牢铭记在心里。
。”容焃佯装无奈地耸耸肩,语调拖着长长的遗憾尾音,“仙尊的地界,规矩就是多。”
“那便去本君暂居的客院稍坐片刻,如何?”
“这么久了,你都未曾去我那儿瞧过一眼,当真是狠心。”
他嘴上抱怨着,桃花眼里的笑意却十分明亮,显然心情很不错。
俞恩墨被他那夸张幽怨的语气和表情逗得差点破功,强忍着笑意,板起脸道:“好吧,那就去坐坐。”
“但说好了,只坐一会儿。”
“天色不早了,太晚回去,师尊定会过问。”
他熟练地搬出南疏寒当挡箭牌。
“知道啦知道啦,仙尊门规严谨嘛。”容焃笑眯眯地回应着,心里毫不在意。
然后挽着少年的手便转身,朝着自己客院的方向悠然走去,“放心,本君自有分寸,绝不会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