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却愈发幽深危险。
“废话少说。”夜阑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直奔主题,“你指明要见本座,所谓有要事相商……究竟是何事?”
说着,他摊开右手,掌心一团纯净得近乎妖异的紫色魔焰无声燃起。
那魔焰的中心是极致的黑暗,仿佛能将一切光线吞噬殆尽,散发出毁灭性的高温与寒意交织的矛盾气息,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影影绰绰。
“你最好确保,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夜阑把玩着掌心的魔焰,紫眸冰冷地凝视着云焱,一字一顿地说道,“足够有价值,足够有理由……让你能活着走出这道殿门。”
“若只是想投奔魔域混口饭吃,或是单纯来叙那根本不存在的‘旧情’……”
他稍作停顿,掌心的紫色魔焰猛地蹿高了一寸,火舌吞吐,接着补充道:“本座不介意亲自出手,帮你与你的族人们……早日团聚。”
夜阑这番话虽说语气轻慢,却杀机四溢。
云焱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几近实质化的躁动与杀意。
那不是虚张声势,这魔头是真的动了杀心,而且似乎心情极其不佳。
他咽了咽唾沫,喉结滚动。
心头暗骂——
这疯子!
万年过去了,暴戾阴晴不定的脾性真是一点没变!
与记载和记忆中那个狂傲却并非完全不可理喻的魔尊相比,似乎更加难以捉摸了。
他定了定神,强压下对眼前这尊魔神的恐惧,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镇定,开口道:“魔尊殿下何必如此动怒?”
“我此番前来,确实身负要事,绝非毫无缘由。”
他停顿片刻,观察着夜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抛出诱饵:“万年前那场大战,神族固然落败,但其中的恩怨纠葛,并非全然了结。”
“就比如……魔尊殿下与我那位小叔父云墨神君之间的旧怨,似乎……尚未有个明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