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惹人怜爱的醉酒猫猫
南疏寒气度凛然不可侵犯。

    其怀中少年虽模样奇异,容颜却干净灵秀,不似邪物,便按下惊疑,堆起惯常的笑容。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一间上房。”南疏寒言简意赅,声音里的寒意让掌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觉室内温度都降了几分。

    “好、好的!”

    掌柜连忙从身后木格里取出一枚系着红绳的铜钥匙,亲自绕过柜台引路。

    “天字三号房最是清净,临河,推开窗就能看见河景,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

    天字三号房确如掌柜所说,宽敞干净,陈设简朴却整洁。

    临河一面是半开的支摘窗,晚风裹着水汽与远处隐约的市井声悠悠卷入。

    进了房间,南疏寒将怀中的少年,小心安放在铺着洁净素色被褥的床榻上。

    他仔细替俞恩墨脱下外衫、褪去鞋袜,拉过薄被盖到肩头。

    俞恩墨似乎被这轻微的移动搅扰了睡意,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在柔软的被褥间蹭了蹭,侧身蜷缩起来,将半张脸埋入枕间。

    那对猫耳此刻完全放松,软软地耷拉在乌黑的发间,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轻轻颤动。

    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颈,没入微敞的领口,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暖色。

    衬得他眉眼愈发精致,也透出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

    南疏寒立在床边,静静垂眸凝视着榻上之人。

    窗外,清河镇的夜色温柔铺展。

    远处,醉月居的喧嚣化作模糊的背景音。

    更近处,是河水潺潺的流淌与晚风拂过窗棂的细微声响。

    月光混合着河面反射的零碎灯火,透过半开的支摘窗流淌进来,为南疏寒周身镀上一层朦胧清辉。

    却也让他的影子沉沉地笼罩在床榻边,带着仿佛要将少年全然包裹的占有欲。

    他看了许久。

    目光如凝实的笔触,细细描摹过少年轻颤如蝶翼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合吐出温热酒气的饱满唇瓣。

    最后,胶着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猫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