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对他反应的期待。
看着这湿漉漉的眼眸,像蒙了层水汽的琉璃,在暮色灯火下格外惹人怜惜。
仙尊沉默了。
片刻的静默,仿佛是在衡量某些无形的准则,与眼前这双眼睛的分量。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那伙地痞的方向,于空中虚虚一点。
没有灵光闪现,没有劲风呼啸,甚至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那几个正嘻嘻哈哈的地痞,却像是同时被无形的冰锥刺中了后颈,猛地浑身剧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们——
那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直面某种至高恐怖存在时,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恐惧。
“鬼、鬼啊!”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几人登时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调戏姑娘,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朝着不同方向鼠窜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卖绣品的姑娘呆立在原地,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街角,似乎还没明白这场惊天逆转是怎么发生的。
俞恩墨也眨了眨眼,惊讶地看向南疏寒。
仙尊神色依旧平淡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拂去了衣袖上的一粒微尘,连眉梢都未曾动过一下。
他收回手,重新牵稳俞恩墨,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走吧。”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是要挑礼物?”
“啊?”俞恩墨回过神,连忙点头,“嗯!对!”
心头却像是被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注满,涨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