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对你有逾越之举?”
“逾、逾越?”俞恩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没、没有!”他连忙用力摇头,眼神飘忽,“就是……有时候会……摸摸头,或者……抱、抱一下……就像、就像抱猫那样……”
因为撒谎,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那些更越界的亲吻、啃咬,还有以魔元探入经脉的举动,他半个字都不敢透露。
南疏寒置于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但他脸上依旧是近乎淡漠的平静,只是继续问道:“你可抗拒?”
“抗拒啊!当然抗拒!”俞恩墨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怒,“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而且、而且后来他态度好转,不再强迫,弟子就……就没那么怕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觉得不妥——
“没那么怕了”?
这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后来其实……
并非全然厌恶?
果然,南疏寒的眸色陡然暗沉了几分。
“小猫儿,”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沉郁的意味,“你可知,魔尊为何独独对你……特殊?”
俞恩墨心里“咯噔”一下,最害怕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他要怎么回答?
说是因为“混沌灵蕴体”?
还是说,因为夜阑可能对自己存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想把自己变成私有物甚至炉鼎?
亦或是更复杂、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纠葛?
哪一条,似乎都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