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猫猫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曾对你有逾越之举?”

    “逾、逾越?”俞恩墨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没、没有!”他连忙用力摇头,眼神飘忽,“就是……有时候会……摸摸头,或者……抱、抱一下……就像、就像抱猫那样……”

    因为撒谎,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那些更越界的亲吻、啃咬,还有以魔元探入经脉的举动,他半个字都不敢透露。

    南疏寒置于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但他脸上依旧是近乎淡漠的平静,只是继续问道:“你可抗拒?”

    “抗拒啊!当然抗拒!”俞恩墨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怒,“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而且、而且后来他态度好转,不再强迫,弟子就……就没那么怕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便觉得不妥——

    “没那么怕了”?

    这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后来其实……

    并非全然厌恶?

    果然,南疏寒的眸色陡然暗沉了几分。

    “小猫儿,”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沉郁的意味,“你可知,魔尊为何独独对你……特殊?”

    俞恩墨心里“咯噔”一下,最害怕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他要怎么回答?

    说是因为“混沌灵蕴体”?

    还是说,因为夜阑可能对自己存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想把自己变成私有物甚至炉鼎?

    亦或是更复杂、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纠葛?

    哪一条,似乎都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