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恩墨看了看他,又望向正前方师尊的背影——
师尊不仅没有停留,脚步似乎还加快了几分。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焦急,抬手直接将横在面前的扇子和手臂一同推开。
“哎呀,我师尊找我有要紧事!等我忙完再叙,行不?”
话还没说完,他已侧身绕过容焃,加快步伐向前赶去,声音中满是急切。
“师尊!等等弟子——!”
看着少年匆忙追向南疏寒的背影,容焃缓缓收回手臂,桃花眼微微眯起,眸色也深了几分。
他细细回味着方才的场景——
当时俞恩墨与那位柳姓女弟子凑得很近,两人谈笑风生。
女弟子甚至还轻捏了俞恩墨的脸颊。
而高居主位的南疏寒,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
实则,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暗流。
这冰块脸修的明明是太上忘情、冷心寡欲的无上大道。
如今看来……
怕是早已对那懵懂鲜活的小家伙,动了凡心,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必全然清楚。
更让容焃在意的是,南疏寒所表现出的那份隐而不发的在意——
虽表面上极力克制,但他看得真切,那绝不是寻常师长对弟子的关切。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带有独占意味的关注。
其下涌动的暗潮,浓烈程度恐怕丝毫不亚于他这个向来以风流自诩的妖尊。
至少,他自己绝不会因为小恩人与同门师姐正常说笑亲近,就心生不悦。
如此看来,南疏寒这位仙道至尊,恐怕不止是道心微澜这么简单了。
真真是……
有意思极了。
容焃轻摇玉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眸中精光闪烁,思绪万千。
不知,若是小恩人得知——
他那清冷如高山之雪、皎洁似天上之月的师尊。
内心深处,竟对他藏着这般不容于世的炽热执念。
甚至,可能已滋生心魔……
又会作何反应?
这念头如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他心中漾起层层涟漪。
也让他接下来的谋划,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