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这是……兴师问罪来了?”他笑吟吟地摇着扇子,桃花眼在幽光下流转生辉。
“晏国师既然承了本君的恩情,此等关乎小恩人性命安危的要事,他又怎会瞒着本君呢?”
“恩情”二字传入耳中,南疏寒的眸光微微一凝。
他自然清楚——
上次晏崇叙为了寻找俞恩墨的下落,不惜以自身本源精血混合大夏国运为引,强行催动星盘撕裂空间。
因此遭受了天道的反噬,更动摇了龙脉的根基。
那时,正是容焃取出象征万妖谷权柄的“万妖玺”,借助其汇聚的浩瀚妖族气运暂时镇住山河,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局面。
这可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更不用说事后容焃如同流水一般送往云阙天居的各种珍稀灵药。
以此为由,晏崇叙将消息告知容焃,于情于理,自己确实没有置喙的余地。
容焃并未理会他瞬间的神色变化,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况且,晏国师也是一片苦心,不过是希望小恩人归途能多一分保障罢了。”
“多一个人接应,总归多一分稳妥——”
“今日若不是本君恰好赶到,与那仲焱周旋了片刻,小恩人怕是真要直接撞上那家伙的埋伏圈了。”
一直在旁听的聂纯凌皱起眉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所以……”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们俩私下跑去接人,却唯独把本仙君蒙在鼓里,这像话吗?”
随即将目光落在容焃脸上,责问的意味更浓了,“就说你今日去找晏国师肯定事情不简单,为何不叫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