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殿外走去,步履间尽显魔尊风范。
“乖乖待着,晚些本座再来看你。”
话音落下,寝殿门再次合拢,将内外隔绝。
俞恩墨脱力地瘫倒在床榻,剧烈喘息,心脏狂跳不止。
他抬手用力擦拭红肿酥麻的嘴唇,脸颊烫得惊人。
随后,他低头看着自己因紧张而死死攥住对方衣襟、此刻仍有些发麻的手指。
羞耻
在那一瞬间被撩动心弦的混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把发烫的脸埋进微凉的锦被,试图驱散那萦绕不去的、属于夜阑的凛冽气息。
「系统……系统!」他在心里慌乱呼喊。
【宿主,统在。
【根据生理指标监测,宿主刚才的心率、体温及神经兴奋度均达到峰值,自制力系统曾短暂处于失效边缘。
【客观分析,魔尊的亲吻技巧对宿主造成了显着影响。
「……闭嘴!不许再分析了!」俞恩墨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滴血。
居然在那个绑架了他
不仅没有奋力反抗,反而可耻地给予了回应,甚至从中获取了愉悦?!
这个认知让俞恩墨无地自容。
寝殿之外,尚未远去的夜阑负手伫立在廊下,指尖似乎仍残留着少年脸颊那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回想起俞恩墨最后那惊慌失措、眼含波光却又不自觉流露出媚态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志在必得的弧度。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对付这种内心敏感又习惯性嘴硬的小猫。
今日的“点到即止”,恰到好处地搅乱了他的一池春水,却并未真正将其逼入绝境而引发激烈反抗。
种子已然种下,他只需耐心等待,等待它在那只小猫的心里悄然生根发芽。
而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让这颗种子在不知不觉间,长成再也无法割舍的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