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国祚无恙。”
“条件嘛……”他目光流转,最终带着玩味的笑意落在南疏寒身上,“也简单。”
“就是这通道,得多捎上一个人。”
见南疏寒眸光骤冷,容焃笑吟吟地说:“别急着用眼神冻死本君嘛,仙尊大人。”
“这虚空乱流凶猛,多个人,多份照应。”他不急不慢地补充道,“也多一份找到小恩人的把握,不是吗?”
“况且……”他指尖慵懒地绕着一缕垂下的发丝,笑容暧昧难明,“本君可是在那小家伙身上,悄悄结下了一根独门的‘狐缘线’。”
“他若真有性命之忧或剧烈情绪波动,我感应得可比你这隔着千山万水的师尊要快得多,也清晰得多。”
“比如现在,”他微微眯起那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语气笃定,“我就知道他虽受了些惊吓,但性命绝对无虞。”
“活蹦乱跳或许谈不上,但至少没缺胳膊少腿。”
他将手中万妖玺随意向上一抛又接住,手腕一翻,收回了储物空间。
随即身形如一片红云,翩然落在院中石凳上,粉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扬。
接着,他取出一卷古朴残图在指尖转了转,“更重要的是,本君这儿正好有那处秘境的几卷上古残图。”
“单凭国师这摇摇欲坠的通道,你们进去怕是九死一生……”
“如何,仙尊大人?”他笑吟吟地看向南疏寒,尾音拖长,“要不要搭个伙?”
“为了那个小家伙,暂且……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