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与惋惜。
“可我就是想不明白,这红尘万丈,世间美好有趣的事物如此之多。”
“美酒、佳肴、奇景、妙人……”
“他非要把自己困在那方寸之地,与清风古卷为伴,究竟有何意思?”
他感叹道:“简直是平白浪费这大好岁月与无穷生命。”
“终是各人所求之道不同罢了。”南疏寒平静地回应,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譬如你我所修之道,便大相径庭。”
“这倒也没错。”聂纯凌对这点倒是颇为认可,点了点头。
“我所修乃是逍遥道,讲究的就是心之所向,身之所往,自在随心,不受万物拘束。”
“而你嘛……”
他话音一转,故意拉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接着,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南疏寒腿上那团白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最后,却只是看着南疏寒那八风不动的侧脸,笑而不语了。
俞恩墨的猫耳朵早就竖得老高,紧张地等待着下半句。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心里不免像被猫爪挠过一样,有些不耐烦。
「啧,这纯凌仙君怎么回事?话也不说完,急死个猫!
【宿主怎么不说他“说话别只说一半,吊人胃口天打雷劈”了?】系统幽幽地反问,【你这是在搞区别对待。
「我倒是想一视同仁。」俞恩墨没好气地反驳,「但你猜我敢不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