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依旧令人愤怒。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只狡猾的小野猫,连同他亲手种下的那缕魔气标记,都如同彻底蒸发在了这天地之间,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了。
上一次让他有这种无力感的,还是与南疏寒那家伙在极北冰原鏖战三日未分胜负之时。
不过是个修为低微、仅凭几分古怪运气和诡异手段的小东西!
他缓缓收拢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缕魔气标记是他独门秘法所种,极其隐蔽。
即便修为与他相仿者,也需耗费心神才能察觉并抹除。
那小东西绝无可能自行发现并清除。
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在帮他。
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狐妖容焃?
不像。
那狐狸当时的神情不似作伪。
而且若真是他,大可不必多此一举上演那场争夺的戏码。
是南疏寒?
这个念头,让夜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若那小野猫真是云缈仙宗的人,南疏寒出手抹除魔气,倒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再一次丢失了目标。
徒劳无功。
继续留在此地漫无目的地搜寻已无意义,反而显得他像个被戏耍的蠢货。
夜阑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
再睁开时,眸中所有翻腾的怒意与焦躁已被强行压下,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执念。
他乃魔界至尊,自有其傲气与耐心。
既然暂时失去了猎物的踪迹,那便返回魔界。
魔宫深处有万魔血池,或许能借助血池之力,放大他对自身本源魔气的感知范围,尝试重新捕捉那微弱到极致的标记联系。
即便希望渺茫,也值得一试。
那他便等。
猎手,最不缺乏的便是耐心。
那小野猫身上的秘密,以及那引得他本能躁动的奇异气息,都值得他投入时间。
他总会再次出现。
夜阑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身影缓缓融入骤然撕开的虚空裂
“小野猫,本座……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