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欣手掌合住,握住祈福石,抬眼问青弯:“师兄,这东西你从哪里搞来的?”
防这防那,就是没想到小师妹还能想到这一步啊。
他弯唇:“从一个仙人手里得的。”
仙人?真是仙?灵欣微笑道:“那师兄可知道那位仙人来自何方?”
青弯不知道这一天能冒出800个想法的小师妹又想干嘛,但是师妹现在可是神族天吾真神手下唯一女徒,名声赫赫,又是一个道心十足的修女,能做出什么来?而且他对莞灵欣足够信任,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貌似是仙族白無山的一位仙者。”
白無山是仙族人待的地方,那有几百号人住着,也是十分出色的仙山,大多厉害的剑修弟子都在那里聚集着。众多仙者也都从那里出名。
与洞渊与白無山相差不远,师兄能和仙者偶遇也不足为奇。
如果说这石头是那位仙者给的,那他怎么会给青弯,如果真是他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保命石?难不成也是捡的?看青弯想要便送给了他?
灵欣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个,可能是想看看是哪个大傻子把身上这么强大的妖力封印在一个破石头上,这石头说破也不破,毕竟在阳光底下耀眼的色如翡翠。
她只是道谢,心中泛起嘀咕,这师兄去了趟与洞渊就碰上了仙者,我也想去啊。
但是她修为不到更厉害一些,除了神界和战场,她哪里都不能去。
这白無山和与泪渊都在人界边境,也算是占了点儿人界的地儿呢!至于妖界,它们不惹事,存在也终是个谜,眼下魔族势力强大,神族也没有多余的空去管妖界,只要妖界不去惹事,神界就不会多为插手它们的事,相反还会在这个三界给它们留一个好点的地位,给他们一个好点的名声。
毕竟仙妖两不立,神魔两不立嘛!
灵欣也不再多问,她心里也清楚,再问下去只会是一场空,没有丝毫意义。
上午时,神界召开会议,要求每门弟子必须参加,由天吾,宇鹤,估新三大真神亲自举办,莞灵欣再不想去也不行,被青弯硬拉到了大殿。
进了大殿,一边弟子不自觉的让开,给两人腾出地方,走到三位真神座面前,双腿跪下,拱手道:“弟子莞灵欣拜见师父,拜见宇鹤真神,拜见佑新真神。”
“弟子青弯拜见师父,拜见宇鹤真神,拜见佑新真神。”
两人从小在一个师门下长大,配合的十分默契,动作同步,语句也同步,说完后两人相视一笑。
坐在最中间的天吾脸上露出慈祥又温和的笑,忙说:“快起快起,给为师还这么客气!”
坐在天吾右边的佑新把玩着拂袖,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角不经意划过一丝冷漠,他的目光缓缓移到少女莞灵欣身上,上下打量着。
跪在地上的两人站起,天吾笑问:“为师给灵欣的任务,灵欣可完成啦?”
“回师父,已完成”莞灵欣拱手回完,宇鹤也不顾什么,垂头想自己的事儿,佑新的注意力一直在莞灵欣和青弯身上徘徊不定。
天吾光忙着给两人说话,压根没注意自己右侧的佑新脸上浮现着古怪的神情。
作为十二真神之一,他不该有这种怪异的神色的,于是台下的众弟子瞧见佑新了就慌忙脸色铁青的低下头。
天吾又道:“不愧我徒,青弯你呢?”
青弯淡淡拱手道:“受师父命令,弟子前几日去与洞渊抓到了几只魔,留活口带回来了,下午弟子打算严加审问”
莞灵欣看一眼比自己高半个头,眼神还比自己更坚定,刚想开口说话,但一想现在在大殿,到底还是没在开口。
“好!”天吾道:“苍天垂怜我,给了我如此办事妥当的两个徒弟,本神十分开心呐!”
莞灵欣嘴角微微上扬,青弯则诚恳失笑:“师父说笑了”
灵欣其实想把自己对祈福石的想法给师兄多说说,但是一想,自己是神界出了名的修女,这一切都是猜想,青弯只要对正经事都很郑重,他一郑重起来便会没日没夜的查此事,师兄又对自己信任有加,万一真让她想错了不就完了吗?到时候他和师兄就再成不了什么荣耀之名,天吾之徒了,只会成为一个笑柄。
她想想,凡事都要先闭嘴为紧,便没再说。
那日会散了后,两人便各回各房了。这几日有时青弯抽空来看她无论什么时候来,她都不是在练心法,就是在练剑,十分好学,也有时青弯见他在专心致志的练心法,不想打扰她时,便会站在远处隔着一层玻璃笑看着他练法良久,就会自动离开。
灵欣这几日又窝在悟心殿不见出来了,一是真有心事。二是他确实得好好练习,为三年后的神魔大战做最充足的准备。在对神族来说,要使灵体彻底化为神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