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不仅要帮着卖货,还要干各种家务,甚至那两个小崽子,对她也没有一点尊重,平时不仅没有一句尊称,每次还使唤她干这干那,甚至是故意搞破坏。
她也不是没有和周旷提过,可周旷每次答应好好地会教育周怡和周宇,但那两姐弟始终没有一丝改变。
再提,就说她作为继母,为人要大度,他们两个大人结婚有得选,两个孩子被迫接受后妈却没得选,让她多包容。
如果周旷态度恶劣一点,或者像上辈子的纪衍一样一声不吭,她还有理由大吵大闹,夺回经济大权。
可偏偏周旷每次都好声好气和她商量,和她讲道理,每次都堵得她一肚子气撒不出来,然后半夜睡不着觉。
自打结婚以来,家里的事几乎没有一件事是她能做主的,提出反对意见,周旷就哄着她说不想让她太辛苦。
这样的话说多了,连四周邻居都觉得她嫁去周家当后妈不委屈,是享福。
实际上她并没有比出嫁前轻松,相反和周旷沟通特别累,再加上不听话的继子继女,和没到手的卖货利润,每一天她都活在焦虑当中。
就连上次她爸生日,她想要打几斤酒,都被周旷以要积累原始资金为由拒绝,只给提两斤肉回家。
关键是那两斤肉提来当天,周怡和周宇也来她爸妈家吃饭,这两个小崽子正是长身体的年龄,他们俩加上周旷,半桌子肉菜都进了爷仨的肚子。
所以此时面对小妹的回怼,徐珊没有一点底气回怼,毕竟当初是她不顾家人阻拦,非要嫁给周旷。
“真不知道那周旷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非要嫁给他不可。”徐婷作为徐家幺女,平时较为受宠,主意大,气性也大,“二姐,既然你嫁人后以周家的利益为主,以后家里的事,你就不要来插手。”
徐珊心里憋屈的不行:“我是为你考虑,明星哪是那么好当的,可是你考上大学,出来就能分配工作,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不好吗?”
她就怕小妹走上辈子的老路,在社会上认识不正经的人之后,未婚先孕,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和非议,最后还连累自己擦屁股,连累爸妈给带孩子,甚至带这个孩子还和上辈子的弟媳发生矛盾。
她这辈子都打算好了,自己努力挣钱,赚重生红利,家人安安稳稳的,被带着一起等发财规避前世的遗憾和挫折就行,她明明都是好心,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这话打动了徐海和赵彩霞,也想劝徐婷不要折腾。
徐婷却是不肯:“你之前卖烧饼也安安稳稳的,怎么选择和周旷去南方进货?姐,不能什么事都你能做,而我却不能,我就要去当明星,纪家人可以,我也可以,怎么说,我学历都比他们高。”
“这行又不比学历!”
“那我长相也不差,纪衍爸妈都行,我凭什么不能行?”
“他们能行是因为纪衍和万露先成功,能靠关系让他们演戏,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哪那么容易?”
“所以我要先尝试,以后咱们家的人才能走我的关系。”徐婷满怀壮志。
本想跟着徐珊一起反对的徐海和赵彩霞,听这话也犹豫起来。
徐珊急得跺脚,因为她天生就不看好这行,以前的八卦新闻听太多了。
而且前世小妹就大胆,脱离了她能看管的距离,再度重蹈挫折怎么办?
“爸、妈,你们说句话啊!大姐,你也没意见吗?”
三人突然被点到,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和犹豫:“这,你都劝不来小妹,我们怎么劝?二妹,你能保证你小妹大学毕业之后能被分配到一个好工作吗?”
徐珊哑然,她如何能保证?
再过几年,下岗潮开始,虽说不太会影响这时代稀缺的大学生,但万一呢?
徐婷轻哼一声:“二姐,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又不能为我负责。”
被家人围着说,徐珊感觉自己就像这个家的罪人一样,而且嫁人之后,所有财产都被周旷把控着,并不如前世那般自由,她也就懒得再争辩。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自己只需要努力搞钱就好,小妹在外面吃了亏,自然会清醒,手里有钱才能为她托底。
“行,我不管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她一副不理的态度,赵彩霞又担忧起来,将她拉到一边:“你小妹这事,你真不劝了?听着不是很靠谱。”
“我能怎么劝,你和爸不也没反对吗?”
赵彩霞叹气:“家里就你出去见过世面,当然你的话更有说服力。”
“你们让我保证她上大学之后能分配好工作,我拿什么保证?”徐珊现在只想祈祷周旷快点发财,最好尽快生一个儿子,分走周旷对继子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