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听着,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看向旁边一盆开得有些败落的白菊。“花开花落,自有其时。人也一样,哪有什么永远的盛放。”
德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像是羽毛刮过耳畔。“妹妹倒是通透。”她说着,往前走了一步,与宋清音几乎并肩而立。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她往日身上沉香的香气飘了过来,是一种更为馥郁的花香,有些甜,又有些腻。
“妹妹可知,”德妃压低了声音,那声音贴着宋清音的耳朵,带着一股湿冷的凉气,“昨儿个,听说这几日又有折子递上去了。”
宋清音心头一跳。先前周文柏的事,萧衍虽没细说,但她也猜到是靖王的手笔。这件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德妃知道不奇怪。
只是昨天的事儿,她尚且是听萧衍说的,那德妃又是从何处知晓的呢?
当真是有意思了。
“朝堂上的事,我一个后宫妇人,不便多问。”宋清音淡淡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