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却很温润。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匣底的角落——那个极小的字,在日光下比昨晚烛火中看得更清楚了。
想了想,她还是将匣子阖上,放在了妆台的最里面。
不管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总归不是她。
她不知道萧衍什么意思,毕竟他对她的态度跟原身的记忆里差的太远了,但没关系,她总能找到答案的。
只一点,她可不会陪他玩什么替身的戏码。
翠屏,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今日有什么要紧事吗?
翠屏正在替她选衣裳,闻言想了想,回娘娘的话,今儿是十五,按规矩该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对了,奴婢方才听外头的小太监说,靖王殿下今日进宫给太后请安。
宋清音的手指在妆台上轻轻叩了一下。
靖王。
昨晚萧衍提过这事。
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懒洋洋地了一声。
那今天慈宁宫怕是热闹。
可不是嘛,翠屏笑着说,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色的宽袖衫,娘娘,穿这件好不好?素净些的,免得太后又说您打扮得太扎眼。
宋清音看了那件衫子一眼,摇了摇头。
换那件海棠红的。
“可是娘娘,太后她……
翠屏想要说些什么,抬眼正对上宋清音那双清凌凌地眸子,然后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眼睛里,是她没见过的威严,下意识地,她点了点头,拿出了那件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