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立刻打开手机上的地图,这是事发后,他第一时间找了救援队要的,这点对于宋氏来说并不难。
只是说着,他嗓门不由自主压低了,若是宋总被冲到了河谷,几乎没有可能........这一点,所有人都想到了。
宋明宇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了。
陆景辞停了两秒,“还有别的路吗?”
“什么?”
“从工地到那一带,除了G248,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岔路、乡道、土路都算。”
项目主管想了想:“有一条老路,翻山的,本地人以前走的。但路窄,弯多,雨天基本没人敢走。而且方向不对,走那条路到不了宋总订的酒店——”
“能到哪?”
“能到山另一侧的一个镇子。镇上有几家小旅馆。”
车里安静了几秒。
陆景辞没再说话。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缓慢地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几次。
宋明宇侧眸,第一次看到陆景辞这个样子。
不是愤怒。不是焦躁。是那种把所有情绪全部压缩到极限之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冰面撑着的状态。冰面下面是什么,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