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这种问题，门在你身后。”宋清音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是她处理不想应对的社交时惯用的腔调。
林疏月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不问不问。但是你们这个相处模式，真的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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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机，托着腮，开始了即兴的CP分析大会。
“你看啊，清音你在外面是什么人设？高冷女神，生人勿近，说一不二。结果在家里，身边趴着一只比你小好几岁的狼狗系男友，还穿着你的衣服，端茶倒水，叫你姐姐——”
“林疏月。”
“我在阐述客观事实！”林疏月拍了下大腿，越说越来劲，“而且你们俩的声线绝配，一个低音炮一个御姐音，线上营业甜死个人，线下还真在一起了。你知道你们的CP超话现在多少人吗？八万！三天涨了八万！”
宋清音对这些数据毫无兴趣。
但林疏月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对了，网上都在猜你俩的合照。”林疏月翻出手机，划到一个帖子，“有人P了你俩的合照发在超话里，转发两万多了。你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把手机递过来。
宋清音没接。
陆景辞倒是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很淡定地评价：“P得不好。她比这好看多了。”
林疏月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她指着陆景辞，嘴巴张了又合，“你这是什么宝藏男孩啊！！”
她掏出手机，对准陆景辞就要拍。
“干什么？”宋清音的声音冷了一度。
“留个纪念！我亲眼见证了当代网配圈最大的CP奔现！这是要载入史册的！”
“放下手机。”
林疏月的求生欲终于上线了，老老实实把手机揣回兜里。但嘴还是没停。
“不拍不拍。但你俩真得给我交个底，打算什么时候公开？现在粉丝都快疯了，你俩要是放个实锤出来，超话分分钟能涨到五十万——”
“不公开。”宋清音直截了当。
“为什么啊！”林疏月急了，“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全网最想嗑到真的CP！你就忍心看着八万粉丝天天在超话里磕虚的磕到吐血吗！”
“跟我没关系。”
“清音——”
“他还是学生。”宋清音端起杯子，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很明确。
陆景辞在旁边没出声。
林疏月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追问公开的事。她跟宋清音认识这么久，太清楚这个人划线之后就不会再退让。
但八卦之火哪有那么容易熄灭。
她换了个方向进攻：“那我问点别的。他平时在你家都干什么？除了做饭。”
“录音。”宋清音。
“录音还能录一整夜？”林疏月一脸“你当我三岁”的表情。
宋清音没搭腔。
陆景辞在旁边咳了一声。
林疏月秒懂，眼珠子差点没转出眼眶。
“行行行我不问了，”她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已经咧到了耳朵根，“反正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宋清音，全江城最难搞定的女人，被一个小她好几岁的男大学生用做饭加赖着不走的土方法拿下了。这要是写成小说，得有一百万人追更。”
“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回去把下个月的活动方案给我理出来。”宋清音的耐心显然已经见底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我千里迢迢跑过来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林疏月。”
“在。”
“门。”
宋清音只说了一个字，手指往玄关方向点了点。
林疏月还想挣扎：“我还没——”
“走。”
陆景辞很有眼力见地站起来，帮林疏月把扔在玄关的包拎了过来，笑得温和有礼：“林姐慢走，下次来我给你做红丝绒蛋糕。”
林疏月被这一软一硬搞得毫无脾气。她接过包，走到玄关又回头看了一眼。
宋清音坐在沙发上，陆景辞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那种自然的默契和归属感，不是装出来的。
“清音。”林疏月难得认真了一次，“他挺好的。”
宋清音没应声。
林疏月也没等她回答，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陆景辞转过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
“她走了。”
“嗯。”
“那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