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浣花剑派女弟子vs宿敌门派大师兄 53
绳的手,掌心被勒出一道红印,“夜无咎既然敢公然露面,说明幽冥血殿已经做好了全面开战的准备。你带我们两个回去,只会给你师门带去麻烦。”

    “我不怕麻烦。”沈时安打断她,上前一步,伸手扯住了宋清音的马辔头。

    马匹受惊,不安地踏动四蹄。

    沈时安没松手,只是担心看着马背上的人:“你肩上的伤余毒未清,寻常金疮药压不住。天阙后山的寒潭能洗髓去毒,再加上师门的‘清心丹’,不出三日便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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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宋清音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着你父亲问我,为何浣花剑派的人会和你搅在一起?”

    沈时安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宋清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钉在他最无法反驳的软肋上。父亲沈观澜对浣花剑派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

    一旁的花浅浅看了看两人,很自觉地翻身下马。

    “师姐,沈师兄,我去那边给马喂点水。”

    花浅浅低着头,牵着自己的那匹马。她走得很急,脚步虚浮,那是内力透支的表现,但她没敢回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这两人之间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气氛。

    直到花浅浅的身影转过那棵枯死的老槐树,消失在河滩边,宋清音才轻轻叹了口气。

    她翻身下马。

    落地的瞬间,膝盖软了一下。

    沈时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肘。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宋清音的手臂烫得惊人。

    “你在发烧。”沈时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些许恼意,“九凋魄的余毒未清,你还在逞强。”

    “死不了。”宋清音借着他的力道站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她靠在马腹旁,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面饼,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面饼很硬,甚至有些硌牙,但她吃得很认真。

    沈时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灭了,剩下的只有漫上来的无力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那是之前夜无咎掉落的解药,此时里面还剩下一颗。

    “张嘴。”

    宋清音顿了一下,没动。

    “我没下毒。”沈时安没好气地道,直接倒出药丸,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