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浣花剑派女弟子 vs 宿敌门派大师兄 25
板上,为了演戏,气氛还算“融洽”。可现在,独处一室,回想起刚刚那个过分亲密的拥抱,两人都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尤其是沈时安,他那双刚褪下红晕的耳朵,又一次烧了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主动开口:“今晚……我睡地铺。”

    宋清音闻言,好笑地看着他,忍不住逗他“沈大侠,这可不行。”

    她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这船上湿气重,地铺又冷又硬,你这千金之躯要是睡出个好歹,我怎么向天阙剑宗交代?”

    她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促狭地眨了眨眼:“再说了,我们在外人眼中,该做的,不该做的可是都做了。这在外面这么说来着?“

    她假装想了想,“对,情郎。所以,哪有让情郎睡地上的道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苛待你?”

    “你……”沈时安被她这番歪理堵得一窒,那张黝黑的脸皮下,又开始隐隐透出热气。

    他本来是想恪守礼节,可被她这么一搅和,倒显得他有些矫情了。

    “胡说八道什么。”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皮糙肉厚,不怕。”

    “我怕呀。”宋清音走近两步,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万一你冻病了,谁来保护我?”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沈时安的耳膜。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那股在甲板上强行压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宋清音看着他那副纯情又手足无措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还想再说点什么逗逗他,却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股无名火从身体内部烧了起来。

    脸颊也热得厉害。

    大概是刚刚演戏太投入,又或者是这房间太过闷热。

    她这样想着,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入手是冰凉的触感,她仰头便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本以为能浇灭那股腾升而起的热意,可事与愿违。

    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半分缓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烧得更旺了。

    热意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朝着四肢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脉里爬行,又痒又麻。

    “唔……”

    宋清音不舒服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要透一口气。

    薄薄的衣料被拉开,露出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沈时安的余光扫到那片晃眼的白,呼吸一滞,慌忙将视线移开,落在了墙角的某处。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和她争论地铺的问题,只仓促地留下一句:“你……你早些歇息。”

    说完,他便准备去角落里打坐,眼不见为净。

    可他刚走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几分痛苦的低哼。

    沈时安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

    “你怎么了?”

    他快步走回桌边,担忧地询问。

    这一走近,他才发觉不对劲。

    宋清音单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不断的拉扯着领口,身体微微颤抖。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那上面是一片极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了高烧,连裸露在外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靡丽的粉色。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我……我好热……”宋清音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沙哑的软糯。

    那双平日里清亮狡黠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透着一股无辜与茫然。

    看到她这个样子,沈时安的脑袋“嗡”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