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很多。他的性格,也更符合这个世界对oga的普遍定义——脆弱,胆小,又格外敏感。
跟奚寒舟那种骨子里都刻着反抗的oga,完全是两个极端。
有时候宋清音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他都能被吓得肩膀一缩,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也是宋清音拿他没办法的主要原因。对着苏澈那张写满无辜和依赖的脸,任何拒绝的话都显得像是一种十恶不赦的罪过。
“清音姐。”苏澈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脸上绽开一个腼腆的笑,“你起来了。”
宋清音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他将一杯温牛奶推到自己面前,有些无奈:“苏苏,说过很多次了,你不用做这些。”
“我……”苏澈端着牛奶杯的手指紧了紧,他抬起头,脸颊因为她的注视而泛起薄红,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执拗,“我愿意的。”
宋清音看着他澄澈的眼睛,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随他去了。
在她眼里,苏澈更像个需要照顾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成年人。她对他,有种对弱小生物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纵容。
她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烤得外酥里嫩,麦香和黄油的香气在口腔里化开。
这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让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