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乌云中紫雷腾升,地上紫金色的宫观更显庄严沉重。
此时一位位兜玄主修士,从里面进,又从里面出,将这空寂的宫观内,平添了几分人烟气。
李清恒默然消失于云层当中,即使这一处洞天可供外人进去,但这满天雷云中的【神雷玄音鼓】足矣庇护他们了。
于是等他再出现时候,身处冥冥天外当中,正前方是照耀玄鉴万古的太阳。
其浩荡神光撕破无尽幽冥之暗。
李清恒即使是一位清炁道胎,站在这太阳果位面前,仍然能感受着宛如君王一般的威压。
不过好在他紫府时是太阳修士,如今道论更是仙君一级,凭借着这些关系,他一步迈入太阳之内。
于是太阳果位震动,其内金乌盘旋,又有天光育养众生之象。
他赋予清阳之意象,不只是对清炁有功绩,连同太阳也有。
……
滁仪天,兜玄山。
曼妙彩光之下,矗立于山腰的道人,神色变得灵动。
他稍稍动了动了,突然觉得天空有异,一道道牝水之炁流淌。
“玄女。”
“九天玄牝,一位金丹巅峰的真君。”
李清恒神色稍显有趣,于是向前一步出了滁仪天。
海天一色间站着一位素白长裙的女子。
他行了一弟子礼,道:
“弟子拜见师叔。”
李清恒轻轻点头,负着一只手,轻声道:
“你来是因为明阳之事?”
“是。”
他应了一声,李清恒知玄女与李乾元有道争,而如今自己又和天霞有仇怨,不一定会放任李乾元死去。
他神色平淡,抬头望向碧蓝天穹,隐隐有一抹彩色,一甩衣袖,道:
“明阳帝君将受其诛是祖师之言。”
“本尊不违师命。”
听了这话,玄女稍显沉重的眼神放松,天际淡蓝清澈,他拜了拜道:
“还请大人重立青松观。”
李清恒侧过身淡淡瞥了他一眼,抬头望向天,幽幽地道:
“你们何必执着于一观,恭华与衍华因为这一观,可谓明争暗斗,即使立了这一观,又能代表什么…正统吗?”
“可笑,祖师之言你们可曾记得,凡有生民、众庶一一同我。”
玄女漂亮的脸蛋满是认可,又试探地道:
“那蜃镜天之事。”
李清恒沉默少许,这些人真是有青玄气啊,一一个的都想着摇自家洞天。
而这【蜃镜天】又名叫【青松观】洞天,乃是恭华道轨盈昃这位太阳仙人立下,是杜青他们的师父。
“这些事情随你们…我不在乎。”
他淡淡扫过潜藏在周围太虚中的青玄金丹们,身形化作一缕缕清炁消失了。
玄女又躬敬一拜,同样消失不见了。
对于他们的小心思,李清恒看的一清二楚。
让他创建青松观,无非是想着有一踏实的依靠,更想知道自己愿不愿意插手红尘。
这样他们好更大胆地谋划,可如今他一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样子,却反而让他们更束手束脚。
毕竟所谓青玄的情义,从来都是虚的。
尤其是合水龙君北嘉…龙属在海域经常作威作福。
因此在李清恒金丹时期,可没少与他论道。
更何况如今他已至道胎了,于是连面都不敢显露了。
李清恒回忆着往昔,不知不觉间,已然抵达海内了。
闲来无事的他,打开了诸天聊天群。
又是99加未读。
大致少了一下内容,是在纠结要不要上云岚宗。
毕竟因为上云岚宗,萧炎的师父可是被抓走了。
其次就是左若童筑基了,仙基【香俱沉】拥有控摄水火之能,更是有术法、身法、遁法之神妙。
对于他能筑基,李清恒并不意外,毕竟在滁仪天修行,又有聊天商城这种外挂。
杨间:“萧兄弟,我还是那一句话,只要二万贡献点,整个云岚宗我给他铲平了。”
左若童:“当然想。”
李清恒:“那等会我拉你过来。”
左若童:“好的。”
在结束了聊天。
李清恒消失于茫茫太虚当中,正向江南前去。
湖泊壮丽好似汪洋,船夫划着船浆,渐起道道涟漪……
他站立在太虚当中,能清淅地见着那一个个船夫并无愁苦之色。
李清恒无需掐手去算,便已经知晓最近的一切事情。
清